吗?”
苏锦溪低着头,咬唇,紧紧地攒着手指,愣着一句话也不说话。
傅景深顿时不高兴了。
他骤然伸出手,几根修长的手指用力攫住苏锦溪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他,又嘲讽地说道:“苏锦溪,好歹两个小时之前我救了你一命。”
“都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就算你不想涌泉相报,但说一声谢谢也是应该的吧!”
苏锦溪不由得吃痛,咬咬牙,愤怒地瞪向近在眼前的男人。
视线与那一双眼睛撞上,她只觉得莫名心虚,手指攒得更紧了。
那个秘密,在她没有准备之前,绝对不能让他知道,那样的话,她只会处于被动。
苏锦溪深吸一口气,又垂了垂眸,从善如流地说道:“谢谢傅先生救我。”
傅景深忽然笑了,低头,温热的唇瓣凑近她耳边。
他的呼气灼热得如同一簇火苗,悄无声息地炙烤着她,苏锦溪心尖儿蓦地一颤,身体瞬间紧紧地绷住,下意识地往旁边偏了偏。
傅景深冷不丁眯起眼,一只宽厚的手掌挡住她的小脑袋,往另一边稍微用力。
下一刻的时候,苏锦溪只觉得觉得耳朵一热,一抹温软轻轻地划过她的耳廓。
紧接着,不等她回过神,*的耳垂传来一阵刺痛,苏锦溪顿时气得咬牙切齿的。
刚想要忍不住发作,却又听到身边的男人贴在她耳边说道:“那你要不要以身相许?”
苏锦溪轻敛眸色,强压下心里的不满和委屈,冷冷清清地说了句:“高攀不起。”
傅景深记得很清楚,白天的时候,她好像也是这么跟他说:“……我一个蹲过监狱的女人,甚至,我爸爸有那样不堪的过往,像我这样的人,怎么高攀得起傅少?”
他低着头,额头抵在她的额角上。
从鼻腔里呼出去的灼热的气息,悉数落在了苏锦溪的脸颊,那一张明艳的小脸,此刻变得滚烫,又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苏锦溪,我现在给你以身相许的机会,你都不打算抓住吗?”
“傅先生说笑了,像傅先生这样的家世,我一个孤女哪有脸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