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看，可华商偏偏不如她的意：“看什么看！”

    “你不会真被郡王打了吧？还打的是脸？”

    “哼！”华商自知藏不住了，便放下了手：“真是无语至极！”

    “哈哈哈……”

    她一看见华商那个还没能完全消退的熊猫眼就止不住地想笑，这清夜下手还真是不轻，把好好的一个人打成这样……

    “别笑了！你还想不想学了！”

    其实他是想等完全消退了淤青才来的，可是那个宗清夜偏偏又上门来威胁他，说是再不去教就要让他两边变成一样，他这才顶着压力前来。

    明明知道会被笑，可他现在还是很生气！

    堂堂一个弈国皇子，作为质子在他国皇都被打成这样，岂是丢脸，简直是伤自尊！

    “好好……我不笑了。”章沫凡尽量不去看他，忍着笑意走过去：“那我们现在开始学吗？”

    “你把其他人都清退下去。”

    “是是是，小师傅。”

    包括连石岐在内的人都散走后，她一本正经地坐在他对面：“我们从哪儿开始？”

    华商一脸的不乐意：“多的你想学我也未必肯教，便教你一点简单的吧。”

    “简单的？”

    “首先你要学习的是如何控制自己看到的新魂。”

    新魂的意思应该是指刚死的人，她在心里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