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的证实,这件事就没办法再和章沫凡扯上关系,张叔只能是由着清夜打着这个旗号彻查寨子里的人,心里暗暗叹息着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遗憾。
没能将这位清公子给拉下马,他确实遗憾,但更多的是震惊,这样一个从乱葬岗捡回来的小姑娘,哪来的眼界能发现这么多细微末节的事?
而且她不过才来几日,怎么就和清夜这般熟了?难不成是他安排进来的人?
心中又有想法升起,既然二婶子的命不能将他拉下来,那么安排奸细进寨子这个罪名,他就摆脱不了了。
刚想拄着拐棍离开,就见章沫凡拦了上来:“张叔还请等一下。”
“你还想说什么?”
好歹也是混娱乐圈的,怎么可能不明白不同利益集团且已经结仇的人是没办法和解的事实:“张叔下次再想做文章的时候手段高明点,别做这种让我一个姑娘都能看破的局来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