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的性格刚正不阿,敢于报道,不畏强权,不少官员在他的笔下落马。
这次他临时收到调遣,负责其当下最炙手可热的拍卖热点,进行挖掘报道,收到拍卖会的邀请后,他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原本他以为这是一场十分无聊的拍卖会,就是竞拍,然后走走过场,草草了事。
可惜,这次他错了。
拍卖会在他笔下没有上下场之分,直接用最尖锐的文字,戳穿了这场拍卖会的本质,同时高度赞扬了三皇子殿下为国为民的高
尚情操。
从下午开始,他一直打起十二分精神,时刻准备在世家子弟身上挖一些痛点予以曝光,揭露上流社会的**。
但是,很快他就被火热的拍卖现场感染得忘记了初衷。
世上奇珍异宝多如牛毛,有见过与没有见过,不过都有一个世人可以承受的价格。
但是房车一出现直接就以二百万两的天价收盘,被张为烧毁一辆后之后,价格更是一路疯长,仿佛谁能得到他,就能成为京城
首富一样。
在场的富商都不是傻子,相反一个个狡诈如狐,从来不会做赔本的买卖,经过长时间的思考,他才惊讶的发现其中不对劲的地
方。
这场拍卖会本质上是雅贿,富贾巨商利用拍品与当朝有权有势的官员攀上关系,以此牟利。
这是一笔为人脉而疯狂的交易,至于拍品本身几乎一文不值。
然而,当三皇子的反常举动,苏主编含沙射影的提点,都在说明这辆房车在大宋有个十分狂热追求者,那就是当今的九五之尊
,皇帝陛下。
如果能借此与皇帝攀关系,那效果可是立竿见影,比大臣要牢靠百倍。
因此,此物已经不单纯的是一件孤品,而是必须要角逐一番的贡品。
“四百二十万两!”
短短的一瞬间价格在较之前已经翻了一翻,而且依旧热度不衰,百晓生无比吃惊,这辆房车的价值几乎一瞬间飙升了起来,这
个纨绔有时候也有可取之处。
“四百五十万两。”
“四百六十万两!”
……
张为听得心惊肉跳,连他也忍不住激动起来,这也是富庶繁荣的大宋,才有如此手笔,在其他朝代,是很难想象的。
“六百万!”一个发音并不标准的异邦人站了起来沉声道。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这个价格已经超出绝大多数人的心理预期,虽然最后带来的利益也同样令人心动,但谁
能保证给皇帝送礼后就一定能加官进爵的?
用六百万买一个机会,许多人开始退缩。
“六佰一十万!”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赫然来自陈玉风。
他是纨绔却也很懂得人情经营,之前投靠二皇子赵宏瑞,已经引起宫里那位的不满了,而这辆独一无二的房车就是最好的礼物
。
虽然很心疼,不过值得就好。
“七百万两!”
那个异国客商再次出口,喊出一个令所有人呼吸一滞的声音。
两张为也开始不淡定起来,这辆房车能能拍卖一百万两就已经能够收回他的所有成本,而且还略有盈余,工匠的工资,材料的
投入,科研费用等总共也不到一百万。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苏晓晓虽然是首次登台客串拍卖师,不过却很专业,震惊之后,很快就恢复如初,忙道:“六百万第一次,有没有高于六百万两
的,大家应该知道物以稀为贵,错过了恐怕就没有机会了。”苏晓晓环顾四周,卖力的替张为继续发力。
陈玉风咬了咬牙,六百万两银子,在大宋足够做很多事情了,哪怕他家里有堆积如山的银子,花六百万里买房车也非常肉疼,
最后只得放弃。
“六百万第二次,还有加价的吗?”
苏晓晓还在试图最后的努力,当她看到低着头如同斗败的公鸡般的来宾,心里暗暗一叹,知道这应该是今天最后的成交价格了
。
“六百万第三次,成交。恭喜你友邦的朋友。”
苏晓晓笑盈盈的望着正对着众人做绅士礼的异邦人,内心震撼,大宋富庶,没想到这个来自大食国的来宾也如此豪横。
张为无悲无喜,只是带着一丝困惑,盯着那额金发碧眼的男子,本国商人需要它是为了投资,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一旦走通
的皇帝陛下的关系,发财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但是这些人花如此代价拿下,又是为了什么?
送礼那是不可能的,就算在大宋境内做生意,朝廷也是持鼓励的态度,毕竟外贸可互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