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自家一亩三分地的情报还是了若指掌的。
半个月前,他就收到消息,称吴王之子回西北的路上,受到马贼袭击,下落不明。
这已经不是秘密了。
大宋朝廷连夜派公主奔赴西北,而吴王的反应也说明了一切。
当时他以为这个世子怕是惨遭毒手了,却没有料到居然活泼乱跳的出现在此,还穿着一身道袍。
张为端起碗,大口喝了一口,咂咂嘴,道:“袭击我的不是朝廷,而是萧太后的禁卫统领南宫将军,不过他们争对的目标并非是我,而是巴奴姆……”
张为将当日的情况娓娓道来,当然,他对内容作了加工,把一切的功劳全部归咎到鬼师头上,毕竟鬼师是父亲的人,精通兵法,武艺超群,解释起来毫无违和感。
“妖后欺人太甚。”
曲利青义愤填膺的拍在桌子上,将碗中的酒水撒了大半,脸上带着愤愤不平之色,一阵通红,不知是酒气上涌,还是真的为张为抱不平。
听到张为这番话,曲利青的心思顿时活跃起来,张为的出现就像阴霾的天空中射下的一缕曙光,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妖后不仁,那么巴奴姆不失为一个绝佳的投资对象,只要他胜出,那么辽国的商会就掌握到巴奴姆手中,有这位财神爷的支持,边境的困境将迎刃而解。
而且,巴奴姆与张为有共患难的经历,目前就暂住在天水郡,大宋物华天宝,是做生意的好地方,只要牢牢的抓住天水郡的友情,凶险的一线天立刻会成为一条富得流油的丝绸之路。
念头及此,脸上的郁结也瞬间一扫而空,望着张为的表情充满温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