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为勒住缰绳,夹紧马腹,只带一个随从向关外冲去。
张老三接着木匣子,望着世子冲向辽军大营,只觉得手中的物件重若千钧。
“长官,你说此人会不会是?”一个属下欲言又止。
“不该打听的别打听,组织的规矩忘了?”
张老三瞪了部下一眼,然后打了个隐蔽的手势,人群迅速的作鸟兽散,迅速的躲藏起来。
虽然揣测上峰是禁忌,但是随着相处,他们都能感觉到鬼师对待张为的态度十分恭敬,而且张为的行事风格与某人极为相似,给他们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感。
老板会的,对方无一不精!
这本身就耐人寻味了!
因此,张为在组织内的地位呼之欲出,联想到张为的处境,似乎伪造身份,也是情有可原的,有些朦胧的揣测也就浮出水面。
他们是经过考验的战士,因此张为并没有避讳,他的身份迟早得曝光,纸包不住火,与其这样,不然大大方方,让他们自己猜去。
辽军大营,主帅大帐。
曲利青坐在主位上,双手合十,支撑着疲惫的头颅,神情略显焦躁与不安,太后下懿旨,要求他出兵一线天峡谷,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就是进攻的号角。
他清楚此战之后,即便能够胜利也是惨胜,己方的实力将大打折扣。
这三十万铁骑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轻易不能折损。
然而,他别无他法。
太后已经断了他的粮草补给,剩下的粮草只够三日,他多次向天水郡求援,当书信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从他大张旗鼓摆开阵势到现在,张鸿儒始终没有路面,天险峡谷外也城门紧闭,他有理由怀疑,天水郡发生了重大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