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热反而成为每日难得的停战时间,希拉托斯每次只有这个时候才有空,莫文娜深知此点,每次的工作进展都是选择午间前来汇报。
;文娜啊,你坐一会,我研究下战略部署。
希拉托斯趴在沙盘上,微微抬头,看了莫文娜一眼,然后又开始专注的盯着沙盘上的红蓝世界。
莫文娜百无聊,举目四顾,偌大的大帐内只有一个办公桌,一个沙盘,最重要的是只有一张椅子,她也不客气,径直坐在统领的专属宝座上。
她了解希拉托斯,这个男人一旦专注起来,往往无法掌控时间,有时候半天都未必意识到大帐内还有一个人等着他做汇报。
希拉托斯微微一笑,并没有开口,这两天他太忙了,对方不断的调整战略部署,佯攻袭扰不断,各种鬼魅伎俩层出不穷,为此,他已经两天一夜没有睡好觉了。
在莫文娜看来,希拉托斯绝对是个勤政的将领,简易的办公桌上是堆积如山的文件。
文件分成两堆,左边是看过,并且做过批示的,午后会有专人取走处理,右边放的将要看的,这是希拉托斯的工作习惯。
莫文娜坐在统领的宝座上,猎奇心大盛,她很好奇像他这样的大人物,每天都会处理怎么样的军机大事。
好奇心的驱使下,她随手拿起一份来自南海的加急公文。
莫文娜随意扫了一眼,整个人的神色巨变,仿佛一瞬间浑身的血液被人抽空,精致的俏脸一片煞白,美眸瞪的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这份文件是查科争对百里的核准报告,报告上对百里做出最终裁定:;查无此人!
这几个字落在莫文娜眼中宛如晴天霹雳,无比刺眼,她明白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她咬咬牙,非常气愤,自己好不容易敞开心扉信任的家伙,居然并非南海密探。
他来自圣地?
如果是,那么当初有何又要煞费苦心通风报信,救下希拉托斯?
莫文娜明白了,这个猥琐男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神机城地下的东西,难怪一个普通的战斗,对考古如此了解,亏自己还以为捡到宝了,原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文娜,你没事吧,我看你的脸色不对劲。希拉托斯边走边道,眼中露出关切。
;没,没事。莫文娜冲座位上站起,将文件合上,很是自然的放到左边的位置上,道:;首领,我突然想起来古城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处理,先走了。
没等希拉托斯同意,就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希拉托斯摇摇头,坐在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批阅起来,突然目光落在左边的文件上,太乱了,他这个强迫症实在受不了不规则的叠放。
希拉托斯自然而然的那起了来自南海的报告,这份自己不是还没有看过么,这个粗心的女魔头。
希拉托斯摇了摇头,打开只是扫了一眼,整个人的神色与莫文雅一般无二,但是二人最后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来人!希拉托斯怒吼一声,随后大队人马,荷枪实弹,杀气腾腾的朝古城冲去。
希拉托斯出离的愤怒,百里身份的揭穿,让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是他太轻易相信一个冒死救自己的伟大卧底,从而亲自把人带到营地。
这个该死的骗子,居然堂而皇之的在营地内招摇过市。
他突然想起来,当时与失踪的秦老头有密切接触的人当中就有百里骗子。
希拉托斯坐在宝座上,有些被气乐了,想他堂堂的南海军校毕业的高材生,居然被一个骗子耍的团团转,呆在古城探索,拯救考古队,发现上古武库,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件似乎都带着罪恶的阴谋。
越是重视一个人,发现欺骗后往往伤的越深,希拉托斯就属于这种。
本次在极端的时间内爪刀内鬼,在长老面前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战,这是他们二人默契的配合,每一句都直至要害,让他产生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就在他忙着给他请功时,却发现这只是一个骗子,带着不为人知的阴谋靠近古城,内心的崩溃程度不亚于一颗重磅炸弹产生的威力。
圣地?
这个念头立刻被他否决,训练营那些货色没有此人身上特有的胆气,那是一种绝对的自信,在他进入营地那天,潜意识里就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外人,这是课堂上老师经常说了那种顶尖密探。
只可惜,他混入营地时没有做好身份隐藏,否者这样的人爬到元老会,主宰整个南海大权,他们仍然毫无所查,实在太恐怖了。
念头及此,希拉托斯感觉自己的后背冷汗直冒。
不对,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想过混入南海,他的根本目的就是天朝遗留的宝藏。
希拉托斯突然浮现出一个古怪的念头,如果抓住此人,可以从对方口中压榨出一个惊天大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