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贪污本就是习以为常的事,他居然直接捅破天,让他的假期全部泡汤,说不记恨那是假的。
隔壁贴墙倾听的赵素月脸色冷冽下来,这就是大宋的官员,官位私相授受,为了排除异己,不惜污蔑抹黑。
如此一来,她为杜大人安排的硬菜,反而没有心理负担。
包厢中,二人相谈甚欢,全然不知道这个包间在他们预订的时候,就已经被扇密院动了手脚。
他们的谈话,被隔壁的赵素月听的一清二楚。
赵素月压抑着怒火,推门而出,她已经对大宋官员彻底失望了,连内阁大臣都涉及在内,看来要推行新税制度,难度登天,皇室已经到了孤立无援的地步了。
就在赵素月踏出房门时,杜施伦也正好从房中走出,两人四目相对,杜施伦从赵素月眼中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杀意。
赵素月下了楼梯,杜施伦盯着这个熟悉的背影,微微蹙眉,对视时有种莫名的压迫感,令人很不舒服。
严阁老轻轻的拍了拍愣神的杜施伦的肩膀,朗声道:;杜大人,你没事吧!
;没……没什么。杜施伦回过神来,伸手道:;阁老请。
不知为何,杜施伦有种莫名的心慌,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太有杀伤力力,被对方盯了一眼,有种被洪水猛兽盯上的感觉,阴寒彻骨。
茶楼酒肆,一直是人流密集的地方,加上交通便利,这里人流一直非常密集。
赵素月出了茶坊,对着一名衣衫褴褛的妇人点了点头,那名妇人牵着一名六岁孩子,明眸皓齿,很有灵性,两人却目不转睛的望着茶坊的出口,仿佛在找着什么人。
赵素月钻入马车,静静地关注局势的发展,根据张为的恶心计策,正好合适,对于这种自诩清流的文臣,名声一旦有了污点,就没有颜面在巡查院待下去。
;杜郎,奴家终于找到你了,孩子,快,快叫爹……妇女看见杜施伦一下子冲了过来,一双肮脏的手死死的抓着杜施伦的袖子,喜极而泣。
身边一个稚童,面容乌黑,脆生生的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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