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久才能走出悲伤,可我知道一定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解决的。死亡是绝望的永远无法弥补的痛,这样的痛不管大人孩子都无法承受。表面上看大人很坚强实际上黑夜中暗自落泪暗自伤痛暗自绝望的时候太多了。只是故作坚强而已,给自己打气,给别人看。小孩子有时候反而好些,小孩子懂得不多很容易忘记,小孩子不太懂得死亡的真正含义。可问题是杜二梦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她懂得很多,懂得阴谋诡计勾心斗角懂得生死离别懂得死亡的真正含义,所以她会更伤心,比小孩子更伤心,比成年人也伤心,她几乎是最伤心的一个。别人还没办法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单从人道主义角度讲我们不该再逼迫她什么,只少她进到车里表现的很乖巧,我们不是真正刻薄的人,虽然我们冷漠冷血。
杜下越过杜二梦的头顶看向我,我知道她眼神当中的含义,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不是软弱,而是我们总该给一个孩子思念太爷爷和爷爷的时间和空间,否则欲速则不达。这个时候的杜二梦脑袋里一半是绝望伤心一半是发誓报仇,一半伤痛一半仇恨的感觉谁都忍受不了。
我起身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她本能的像我一样双手捧住,低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她太需要关怀和温暖。虽然我们给她关怀可能成为农夫和蛇的故事,但是此刻我们更愿意做一个人。杜下不说话,那么只有我来说话,“你还小,发生了这样的事你首先要做的是保护好你自己还有你的父母,你的父母有时候还没有你的影响力。”
我说这个不是无的放矢,她的父母的确过于籍籍无名,也许在人群中算是优秀但是在杜家却只能算作平庸平常,他们的名声都是依靠杜二梦建立起来的,杜二梦是他们最大的资本和资源。
杜二梦咬着出血的嘴唇,“我现在要给他们打个电话,他们都被困在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