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去背叛。
当然我们接触的时间太短认识的时间太短,还不能相信对方,不光是她不能大部分相信我,我也不能大部分相信她。有些事情一定需要足够的时间才能推进,并不是所有的消息都是坏消息,至少我们的手机还有信号,这点没想到,居然还有信号。
中国的网络通讯真的很强悍,很强大,平常的时候解决流量带宽稳定,关键时刻则解决有无信号的问题。
我们没有需要打出去的电话,倒是我应该给楚易发一封邮件了,于是我拿出自己的黑莓手机手指翻飞开始在实体键盘上编辑邮件,杜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手里的黑莓手机。这个年代一个金大的大学生居然还在用实体键盘手机,这种手机连老年人都不会用了。
因为老娘人宁可实用诺基亚实体按键也不会用什么黑莓,黑莓从未在国内市场公开发行过,都是渠道过来的。
果然,我的脑子还是有问题,不光是异于常人那么简单。对面的杜下使用华为手机,当然还有一部苹果,她用的都是最新款最高配,对此我没有一点意见。我从不仇富,因为我从小就认为别人的富有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别人如果穷困潦倒,我能帮手的时候偶尔会搭把手。这世上的富人太多我没必要在乎,这世界上的穷人更多我也帮不过来。
我只做我自己就可以了,这便是我冷漠冷血的根源,很多人以为,知道我家里情况的人以为我如今的冷血都因为失去了母亲,实际上不是,实际上我妈在身边的时候我也是如此的世界观和处事原则。区别在于我妈比我更善良更有爱心,她是那种看不得别人受苦的人,哪怕自己不吃也要把好吃的分给更不幸的人。
她这样善良的性格其实并不适合成为姬家的女继承人,自古以来慈不掌兵善不理财的道理连小孩子都懂,姬家人会不懂,我妈会不懂?但也许善良只是我妈的一面而已,她还有很多面是我不曾见识过的。
黑夜降临,外面依旧中雨,没有变大也没有变小,这样的中雨才让人更容易心烦,要么痛痛快快的大到暴雨要么就淅淅沥沥的小雨也好,小雨可以抢修可以恢复电力供水供气,中雨不行,中雨中只能等待。
高空电线人工除冰是个艰巨的任务,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外面顶风冒雪的拼命。中雨很快有一部分又变成中雪,天气转换毫无规律可循,天气预报里只能说降雨天气,降雪天气。
赵先生那边果然没再有最新信息过来,此时的我们仿佛漂流当中的鲁滨逊,暂时彻底与世隔绝。
这样的感觉很好,反正我的内心愈发安静。杜下心里肯定比我复杂矛盾,因为她刚开始转变,而我提前了半年。
我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内心的挣扎,我并不会幸灾乐祸,我只会安静的呆在旁边。我有点困,刚才睡的可能还不够。我没有去问也不关心车里的柴油还可以使用多久,反正用到我们顺利离开肯定一点问题都没有。人一旦没有了眼前的忧虑便不会主动考虑未来的难处,反正我不会考虑。
杜下则不得不考虑,我们应该开会研究具体计划,之前只是说了个大概,可我们实在不是那种会把所有细节都一二三四说出来的那种人,我们讨厌说话我们厌恶沟通,我们习惯相对无言,喜欢保持沉默。
能想象杜下在尸检的时候没完没了的跟死尸说话么?
能想象冷血如我一直神经病一般自言自语么?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们不讨论具体一二三次也是因为对于自身能力的超级自信,对付杜二梦我也没有一二三四代具体方法,我最拿手的便是硬碰硬和以暴制暴。杜下还不够了解我。因此有些事具体的还是要稍微说一下的,既然已经开启了联盟那么就要有个联盟的样子,我们都是这样,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好。
与世隔绝的感觉很好,可是与世隔绝的我们必须研讨俗世间的俗世,而对于家族权力的争夺这种事本身我们都毫无兴趣,都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为而已。被逼的,尤其是杜下,她要想重回杜家必须进入长老会,手中必须有特殊投票权才能保证她回归以后安身立命。
她要求得到权力首先是自保而不是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