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恐惧化作跟他打游击的方法,她这是真聪明。而不是冷漠冷血的花瓶那么简单。
见她开始陷入沉默,我突然伸出手,伸出自己的左手拉起她的右手,她的左手里有一把古老的手术刀,我给她留够随时攻击我的空间,将手术刀还给她,这样她才会觉得踏实些。
她抬头,身体明显一紧,她的身体记忆对我有十分的恐惧,她没有立刻挣脱而是以一种玉石俱焚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当然没有问那种你要干什么的愚蠢问题。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苍白白皙修长充满灵性也布满死亡的阴森,我低下头不去看她,轻轻将她的手我在掌心,给她温暖,这是我唯一想做的事情,我想用我人类温度的手掌给她感知人类的温度。没有任何男女之想也不会再突然袭击,相反如果她这时候突然对我攻击,用她左手中的古老手术刀,我反而几乎无法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