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说完咯吱咯吱的吃手里刚刚削好的苹果,旁若无人,我的喉咙里有些血腥味道,按照她的说法这是她唯一的一把手术刀,不管是用在尸体身上还是苹果身上对她而言没有任何区别。
一个医生一辈子用一把手术刀足够了。
嗯,她能适应,我呢?
我想这个世界上除了她没有人可以再适应,连赵先生都不行,他那样的人对于工具有着极为严苛的选拔和要求。
我低下头,也开始吃苹果,咯吱咯吱的,苹果选的很好,很甜,光照充足,是山东半岛上的苹果。
我们几乎同时吃完,抬头,互相对视,她问,“有没有吃出死人骨头的味道。”
我面无表情,“苹果就是苹果的味道。”
她很认真的盯着我,“我敢保证苹果里一定有死人骨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