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可以但是布局必须趁早,目前国内电子厂环境只布局设计公司太过小气和短视了,最后入局的时机两年内就会封闭,以后再想加入难于登天,所以我的意见是先做战略布局重点发展狼牙。”杜小丙如此说已经退步了,毕竟原本我们要建立一整套电子厂产业链的。
而且这件事其实是楚易提出来的,我们必须将楚易考虑在内才行,即便是狼牙也必须有楚易的位置。
杜衣衣不说话等着我的观点,“楚易怎么办?严格来说电子厂创业属于她牵头提出的。”
我没有发表观点而是把楚易拿出来说事,不是故意为难而是首先必须解决这个问题,杜小丙抢先回应,“楚易让她创业实体,狼牙实验室设计的架构目的是最终绕过光刻机核心技术采用自己的专利技术和方法,但是楚易可以负责将我们狼牙的设计转化为具体生产设备。现在我们的方向就是采用二束激光在自研的光刻胶上突破光束衍射极限的限制,采用远场光学的办法,光刻出最小5nm线宽的线段。狼牙设计团队暂时应该有可能首先突破9nm,但是常规来说我们的企业大部分还处在90nm技术阶段,距离a**l相差太远,必须绕过去,远场光学是最有希望的办法,但是在真正成功之前绝不能彻底放弃光刻机,所以楚易可以成立一家新型芯片制造工厂,先想办法从荷兰购买他们目前限制不多的12nm光刻机,这样做不是受制于人,而是师夷长技以制夷,在对比中研发甚至必须经历的逆向研发,同时进口的12nm光刻机依然有很大制造市场,不要小瞧忽视了。”
技术上肯定杜小丙最强我和杜衣衣无话可说,进口荷兰的光刻机当然可行,在我们没有研发出自己的远场光束机之前也必须这么做,手里有粮心中不慌,这样做才是双保险。
而且没有人敢保证远场光束机就一定能够成功,实验室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断定,科学家工程师必须经过千百次的失败才能偶尔换回一次成功,而且即便实验室研制成功能否应用在现实生产当中还是未知数,实验室成功了不代表可以量产。我们的路很长很长,杜小丙如此布局算是未雨绸缪了。
想要进口国外的12nm光刻机难度也十分巨大,而且前期需要的资金量同样十分巨大,这个资金不光是买一台光刻机的几亿十几亿,中间还有众多其余费用。
“国内有二手的光刻机最好。”我突然插了一句,这一句让姐妹俩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或者国外二手的也可以,但前提还是工程师,狼牙仍然缺少大量工程师不说楚易那边更缺。如果是这样我倒认为可以让楚易通过赵先生那边在国内外寻找二手光刻机然后通过相对正规渠道引进,这样省事省力省钱。目前为止有能力操作这件事的只有赵先生,这也跟我们之前跟他达成的初步合作协议相符合。引进光刻机的难度的确很大,引进之后也要受到各种制约,但是12nm相对来说还有生存空间,让赵先生只参与这部分暂时可以。否则我们完全跟他切段联系也不现实。”我继续冷静理智的分析。
至少我认为自己没有疯,因为我们连航母都买来过好几艘,买来的的确是报废的或者没有建造完成的没有发动机没有武器系统的,但是那又怎么样,我们一样可以在一个空架子上从头再来。虽然那是国家行为,可我们现在也算有一些优势和技术基础在。
姐妹俩互相看了一眼,说白了人家姐妹俩属于走正路走大路,我就是打奇袭战,杜衣衣想了想,“你说的方法倒是颇为现实,完全甩开赵先生肯定不现实,与其跟他成为对抗的敌人远不如成为暂时合作的朋友,其中的尺度需要我们自己严苛掌控。而且购买国外二手光刻机也的确是个办法,万事总有中间地带,我明白唐简的意思。”
杜衣衣首先赞同了我,那么杜小丙呢,她还在认真的思考,思考12nm的市场空间,创业我们可以失败但是我们不能奔着失败去。尤其是对于楚易来说,对于楚易来说失败了她会很惨,对于狼牙和杜家来说则不是,失败了他们还有专利和技术。
那么怎么最大限度的确保楚易的基本利益呢?
这是个大大的难题,不是开一次三人会议就能解决的,但是至少我们开了一个好头。
我的治疗至少还需要两周,并不是治疗结束而是第一阶段二期治疗结束,所以我们决定下周末再在这间房子里开会。暂时达成的一致有效,具体事务具体操作需要我们各自回去加班加点的拿出多个计划然后择优选择才行,不能从创业初期就只有华山一条路可行,那样太被动了,不是创业而是走上绝路。
我们要走的是一条希望之路。
杜衣衣离开房子回到自己的学校,她也在上学,不过跟杜小丙一样基本上大二就可以提前毕业了,她不是天才但却十分聪明,同时还修着斯坦福的商学学位,不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