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一个角度讲,女人也更长情,女人可以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丈夫自己的父母不顾一切。女人实在是这世上最复杂的一种生物,所以对于杜小丙楚易之间的关系我根本无力探究。
最好的办法便是她们说的都是对的,然后平安无事。不过这是通常男人通常做法,在眼前两位大小姐跟前也只是偶尔好用而已。因为她们绝不满足我做一个应声虫,她们明确的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一向都有自己的主意和间接。因此她们需要我表达我的明确态度,问题是我一表达必然跟她们形成冲突,然后会发生什么事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对于无法预测结果的事情通常我是不会去做的,我是个十分谨慎的人,虽然表面看起来是个只会到处挥舞拳头的无脑青年。
“所以你小时候过生日也是每次都吃蛋糕的,一点没错。”
“不光如此你吃的都是土鸡蛋味道更好更健康更天然。”
“你真是个幸福的孩子。”
“你简直是个幸运儿。”
女人真想针对你那么你就死定了,幸好我的定力一向不错,要不然早就被她们打的溃不成军。让我无法理解的是她们为什么突然调转矛头攻击我?
我又没得罪她们,而且一直跟她们保持足够的礼貌足够的距离,不光如此我甚至还学会了跟她们偶尔开个玩笑什么的,我在改变,是改变的不够还是原本就不该改变。倘若我从头至尾都是一张扑克脸有事说话无事闭嘴那么效果会不会更好些?
我不光不会去做结果无法预测的事情也不会去假设没有发生的事情,我这一生唯一一次假设也是最长久的一次假设,那就是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坚持假设我妈还活着。
虽然如今所有证据都证明她真的还活着,但是过去的十几年间因此把我当成疯子的人很多很多。
在没有见到尸体之前一个儿子假设自己母亲还活着有问题么?
根本没问题,可惜人们常规思维会下意识往悲观的方向去想,快乐的情绪会传染但传染的范围通常有限,悲伤的情绪会蔓延,通常蔓延开来以后根本无法控制。人们当然都喜欢看喜剧,可是从头至尾的喜剧会让人觉得不真实,让人短暂笑过之后便会产生空虚,悲剧则不一样,历史上伟大的文学伟大的话剧伟大的电影一定都是悲剧,因为悲剧会让人刻骨铭心,会深入骨髓无法遗忘。
“你们心里都很紧张么?”我突然问,很认真的样子,空气仿佛一下子凝固住,世界都停止了。
我的问题问到了她们的痛点,通常人过于紧张的时候就可能表现出过度兴奋与反常,她们俩今晚特别反常,有点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驾驶,更深入一点就是想要破罐子破摔。
“你们都需要破局,从自己家里破局。”我接着分析,她们果然都安静下来,双手也自然离开了甜腻的奶油蛋糕,我这才发现她们看着吃的很凶很多实际上根本没吃多少,所以女人的动作表情真的特别具有欺骗性。
“人总会长大,总会跟自己家里发生矛盾,有早有晚而已。生活不管我们跟家里发生了怎样的矛盾都会一如既往的继续,时间不会停下来等待任何人。所以瞻前顾后并不好,还不如一往无前。”我在分享我的童年心得,当然我的经历一定比她们跟悲惨些。我不想在她们跟前卖惨我只想要她们听懂我的话,因为她们有些不适应眼前来自家族的巨大压力。
“疯狂一下然后放下负担继续前行是个不错的办法,可也许并不适合我们这样的人,我们这样的人要从始至终钢铁一般坚硬。我小时候看的第一本书就是《钢铁是怎么炼成的》,我看书的角度不一样,许多情节都忘记了,唯独对于书名记忆深刻。有时候活着光坚强没用还要坚硬,钢铁一般坚硬,我们不得不被迫去保护自己,被迫去铸造属于自己的堡垒。因为只有我们自身这座大本营固若金汤我们才有资本和资格无往而不胜。”
“我不是哲学家,也不喜欢各种心灵鸡汤,我只是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活着。生和死我们从来无法主宰,我们能主宰的是怎么爱怎么活。”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了这么多话,有感而发或者自己也需要一些发泄。分享是很好的办法,不管快乐的悲伤的都可以拿来分享,也可以短暂的疯狂一下,但不能形成习惯,而且我认为她们两个家族的压力还没有大到让她们必须疯狂一次的程度。
当然这只是我一家之言也仅仅是我一个人的看法,我这个人的看法通常都与别人不同,我认为别人可以轻松承受的事情,别人可能早已崩溃,我认为完全没问题的事情别人可能早已知难而退。
我不能后退,因为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