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亦正亦邪,现在依然如此,但心中坚守着道德和正义。洛塔在我面前可以尽情表演,怎么样都无所谓,因为我根本不会受她影响。
人的意志是最为玄妙的东西,不可预测不可捕捉不可控制,很多人认为自己足够强大便可以连同别人的身体意志一起掌控,那只不过是狂妄自大者的自欺欺人而已。现实世界中的确有很多人被控制,但不是被人控制而是被自己的**控制被现实的利益控制。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无利不起早说的十分精确,一个人十分积极的去做一件事情那么他一定会从中获利,显而易见。哪怕一个长期坚持身体锻炼的人他也只是比别人更加渴望健康长寿更加希望得到别人关于健美的赞美而已。人做事情总会有利益驱动,因为人本身是一种利益动物。
我不知道赵先生所谓洛塔会败在我手里意味着什么,这话赵先生应当说过,因为洛塔对赵先生的信仰非同一般,要么他对她有大恩,要么他可以给她渴望的足够多的利益。只有这两种,报恩的确存在,报恩也是为了获取良心上的安宁而已。
报恩很伟大么?
其实很平常,一个美好的社会国家,施恩报恩循环往复才更高级,施恩者不图回报,报恩者自觉报恩,报恩者接着成为施恩者。
“跟一个不喜欢讲话的人接触的确有点让人尴尬,可惜你不是我的员工,从公司法理层面讲你是即将完成股份赠与手续的股东,而我是股东利益的执行人,需要向你定期汇报。”洛塔最擅长的领域一定是商战领域,她开始往她擅长的领域引导我,而股份股东这两件事都是我不可回避必须面对的。
我还是不说话,公司方面本就不是我所擅长的,我为什么要以己之短去攻人之长?
别说这种事从来不做,就是好奇到要死也绝不会去尝试。
“按照相关规定你需要在七日内到公司办理具体交接手续,今天刚好是第七天。”洛塔开始布置自己的新陷阱。
我不知道她如何计算的七天时限,我根本不在乎,因为过期了如果可以拒绝接受刚好称我的意。
我抬手摸摸鼻子,“你来现场办公的么?”
我的语气十分平淡虽然是问号,表明至少对于眼前的财富并不怎么在意,我真的不清楚金陵王朝百分之一的股份到底值多少钱,对我来说只是替人保管而已,只是一串普通的阿拉伯数字而已,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如果洛塔对我真的做了足够多足够深入多调查那么她就应该了解这点,而王音赠予股份多时候并未严明任何期限和限制条件,如果真的有所谓期限也应该由洛塔来具体负责。也就是说如果因为错过股份转让的具体期限那也不是我的过错,那属于洛塔的失职。作为股东,哪怕百分之一的股东也是大爷,我有权利享受到从头到尾完整的流程服务,所以我并不着急,一点都不着急。只是洛塔也不可能想用这么一点幼稚的小事来威胁我求她。
当然换做别人也许真的会求她,因为她手里掌握着一定的生杀大权。
洛塔看着我,“我从不在工作场合之外办公,只是来通知你一声,最后期限是今天午夜十二点之前,记住了。”
说完洛塔离开,离开的无声无息,什么都没有带走,什么也没有带来,只留下孤零零的我守着阴森森孤独的实验室。
她在履行告知义务,那么我应该追上她跟她同车回金陵王朝本部么?
我不会去追,晚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还在等待杜小丙最后的消息,杜小丙如果晚上不能离开杜家那么问题就变得有点棘手了。我不得不启动备用计划,当然到现在为止没有人知道我的备用计划是什么。
最好的结果是杜小丙开车直接来接我,大姑姑不会一同前来,大姑姑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喜欢一个人开自己的车,不喜欢坐别人的车也不喜欢别人坐她的车,哪怕是杜小丙要她回家帮忙她也不会跟她同车而行。怪人怪的彻底才叫怪人。
距离约定的最后时限只剩下半个小时,我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希望在约定期限之前杜小丙那边传来好消息。金陵城南杜家大宅里的情况一定有些混乱,我一直认为杜小丙是一只睡着的狮子,平常根本不会醒来,但是一旦有人将她弄醒那么后果将会很严重。
她的方法会比曾经的大姑姑还极端几倍,而且是悄无声息的极端,大姑姑那种极端大张旗鼓算是在明处,还好对付。杜小丙的极端完全隐藏在她安静的外表之下,没人知道她想做什么更没人知道她能做出什么事,所以我想杜家的家长们百分百了解这一点。他们此刻应该比我更头疼,尤其是杜小丙还把杜家的另一个火药桶带了回去,这下子有明有暗事情更加棘手。从大姑姑角度讲她早就叫杜小丙跟自己一样彻底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