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商人早些时候总想着花钱捐个身份或者官职出来,这样才能衣锦还乡。
否则也光是一个贩夫走卒一样的生意人而已。
生意人的确可以赚到一些钱财但是却缺乏相对社会地位,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所以大家都挤破脑袋向上钻研。
因此能够做到世世代代经商的人家极少,同时也受富不过三代的规律影响,那么楚易姑父的家族无疑是了不起的也是伟大的。行常人所不能行,忍常人所不能忍,这才算是真正的高人。
“当然财富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任何朝代财富都是一个必备的基础,上升的基础,所以我们楚家真正的财神爷是姑父,别人都不行。毕竟楚家祖上肯定不是什么大商人就是了,最多算是个可以维持温饱的小康家族而已。”楚易的表情已经有所缓解,显然即便明天的见面注定艰难,但是她还是对此充满信心。我想一方面是对自己充满信心另一方面则是对我充满信心。
我需要这样的信任,楚易对我的信任让我自己的信心也增强了不少,楚易不是我的粉丝,她比我大了五岁,但是她可算作我背后坚定的支持者。不管做什么事只要背后有人坚定的支持你你一定会感到骄傲开心,行动起来也会事半功倍。
住院的第三天天气依然没有好转,淅淅沥沥的冬雨接连下了几日仍看不到晴朗的征兆,四个大人如约而至,他们这样的人绝不会以任何理由借口迟到。
我和楚易早早吃了早餐穿好衣服,楚易没什么我则稍微费了一点力气,尽管身体没有骨折部位不过几处伤口包扎的也有点夸张,穿衣服不是很方便。
我不想穿病号服在病房里跟他们见面,骨子里我不是个病号,倘若不是在小岛上而是在外面,我早就出院该干什么干什么了,皮外伤无所谓不碍事。在这里我必须听从楚易安排。
四个大人不管真情还是假意反正一一过来慰问了我的伤势,我几乎没怎么回答,受伤的原因他们不会问我也不会说,只能尴尬的聊些好好调养看看需要什么,还有哪里不舒服此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