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学三年过去了唐简宋恋儿的感情并没有什么进展,但当有一天宋恋儿无意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唐简便会陷入到爱情的矛盾之中,一方面他觉得如果自己真的有一个女朋友真的谈恋爱那么那个人只能是宋恋儿,很自然很直接很简单。另一方面又会觉得这样不对,他不能连累宋恋儿他注定孤独终老他没做好任何恋爱的准备,他也不明白到底怎样的才是爱情。”
“关于爱情他从来没有奢望也没有概念,他的概念里只有母亲儿子只有兄弟和生死,他一直封闭着自己一直把自己的爱情隔离出去,他觉得一个人生活很好。可该来的总会来,现在新的问题出现了,他必须在夹缝中寻找关于爱情的答案。”
楚易不急不缓娓娓道来,用了第三人称,杜小丙一直很认真的在听,这事她也在乎同时也与她有关,说白了眼下中把房车里的三个年轻人谁都没做好恋爱的准备,谁都不知道自己以后到底是孤独终老还是随便找个人结婚传宗接代。当然我的情况更严重些楚易和杜小丙的外在环境比我要好太多,我们的情况只能说有类似之处但是层次等级差距明显。
倒不是她们俩强行拉上我寻找自我存在感,而是在适当的时候适当的地方跟适当的人谈论一下青春和爱情,挺好的。
我虽然自卑冷漠自私,可这种方式依然能够接受。
杜小丙这次冲的是茶,她认为我喝了太多咖啡对身体不好,喝茶更加清淡也更加容易让人放松下来,几口热茶下肚杜小丙笑了,原本好好的,突然就笑了,“其实我们三个几乎都是情感空白的家伙,相对同龄人来说我们都没有哪怕一次真正的恋爱经历,虽然唐简有个看似青梅竹马的宋恋儿,可楚易也说了他压根就没有加入爱情寄托。我从小就想做的比家里的男生优秀,从小就强迫自己必须早些独立,经济自由,根本不想也没关注爱情是怎么回事,家里偶尔强迫利益相亲我也不反抗,去看一次就好,然后就结束。”
“楚易比我们大几岁,可也没强,甚至想到了指鹿为马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法子,所以真要说起来唐简反而是我们当中情感经历最丰富的人。”
杜小丙说楚易指鹿为马应该是指她随便找一个替代品工具当假男友的事情,然后还被人家给甩了,这事我自然不可能透露,应该是楚易自己跟杜小丙聊天聊到的。
两人之间的关系比刚见面时亲近了不少,但依然保持着该有的一些距离,这跟她们的出身和素养以及家教有关。
我这种人才是要么跟我做仇敌要么做陌生人,偶尔能做朋友的便会立刻投入几乎所有信任,她们不是我这种人,她们更小心更谨慎考虑的更多更广泛更周到。
楚易没有生气,除了我以外她们两个也愿意把自己对于爱情的理解和自己一些情感经历拿出来说事,只是杜小丙不会知道楚易二十年前的童年阴影。那种事即便楚易已经走出大部分阴霾也不可能见谁跟谁说的,那件事永远都会是一个秘密。
“杜小丙真的从小到大一个动心的男生都没有?”楚易开始小小八卦起来。
“没有,唐简不算,他算第三种人。从小我就看清楚一件事,家境优越的男生要么高高在上的强势瞧不起女生,表面上他们对女生彬彬有礼体贴周到,实际上他们只把女生当成一种消遣一种传宗接代的工具。要么就是永远离不开妈妈和保姆的妈宝,柔弱不自知优柔寡断坐吃山空。进了金大以后发现自己跟校园里的男生更加没办法沟通,会本能的觉得他们不够聪明还自以为是眼高手低,反正我知道自己在其中有很大问题。”杜小丙回答的很快,但她的回答有一个要命的前提,首先把我排除在外,我算第三种人,至于到底什么才是第三种人为什么是第三种人她根本没做一个字的解释。
“楚易你呢?”杜小丙把皮球踢回去。
“我尝试过表面上交往一下所谓优秀的男人,但是根本坚持不了,还是自己内心深处没准备好真的去恋爱结婚。最近跟唐简重新相遇以后我应该在他身上寄托了一些不该寄托在他身上的情感,但肯定不是爱情。”楚易的回答更简短也更直接,跟我的定位虽然不精准也算大方承认,有些事只能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
“第三种人怎么解释?”楚易问了我想问的问题。
“第三种人就是还没有研究透彻的未知人类,不确定因素很多。”杜小丙的解释充满了一个超级黑客的专业感觉。
我抬手摸摸鼻子,“那大家基本扯平了,谁也别说谁,感情上都还是菜鸟,到目前为止都不成功。”
两个女生可没打算就此放过我,因为她们都坦白了她们的情感历程我还没有坦白,或者认为之前的坦白还不够。
我要跟她们继续下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