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因为此时病房内根本没有大战之前的紧张气息,我警告的时候身上也没有任何杀气。
那么我需要稍微证明一下。
……
一刻钟后楚易缓缓醒来,刚才她遭到了正面攻击,被一拳打晕,拳头快准狠重,没有丝毫的犹豫更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空间。
她揉着肿胀的后脑看着我,仿佛看一个陌生人,但眼里没有恐惧,反而笑了,笑靥如花,“对,下一次你就用这样的方式解决,这样才算唐简,何必假惺惺的被人打进医院?”
楚易很矛盾很多变么?
也许矛盾多变也许前后统一,之前她跟我说过下一次要我重拳出击不要跟着她快要崩溃的情绪走,那样我们彼此都很危险。然后现在我证明了自己可以冷漠无情的做到她的要求,她看起来并不气恼也不害怕,仿佛早就知道我就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