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我当然很清楚,可我的倔强又上来了,即便解决问题我也不怕,我也得先跑完自己每天坚持的环岛跑,我要一边跑一边做听力训练,我能听见更多的声音,不能因为楚易拎着棒球棒在后面就半途而废。
我不说话更不需要征询她的意见,把配速提高到四分钟然后就像往常一样完成了整段环岛跑,之后我停下,来到沙滩迎接美好的一天的到来。
楚易自然一声不吭的跟着我完成整段环岛跑,此刻她再一次把杀人的球棒扛在肩上,盯着我跟着我,好像四神附体一样。其实人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更为恐惧,如果一个人瞬间就死掉了,不管什么原因都并不可怕,因为还没来得及恐惧就失去所有知觉了。
人类的最大恐惧来源于走向死亡的过程,就像现在楚易随时都可以出手杀人,争端环岛跑也是如此。
只不过她的这种死亡跟随恰恰让我的听力在短时间内有了质的提升,因为我必须完全通过听觉判断她的脚步心跳她手上的动作以及情绪的变化,整段环岛跑我的耳朵上就好像佩戴了听诊器一般,能够完全听清楚身后楚易的一切声音和细节。
所以完成环岛跑以后我很高兴,以前我完全凭借自己的嗅觉和直觉在对付来自背后的地方,从今以后我变了,我开始用听力来应战。
我身后现在有三个人,除了楚易以外还有两男一女,两个男的体重都超过80公斤年纪都在40岁以上,女的年轻只有十八九岁体重也之后八十斤左右,身高不超过一米六。三个人都是海岛本地人,他们不是出来锻炼也不是出来遛弯而是赶海,因为他们身上带着各种赶海工具。
“我现在就是变成一个瞎子也不影响我打败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去想办法化解危机,反而再一次火上浇油。
“好,不用着急,马上就会见分晓。”楚易的声音十分平静,听不出一点点的愤怒,连同身上强烈的杀气也都消失不见了,她整个人好像突然在我身后消失了。
这个时候的她才是最可怕最恐怖的她,我知道我必须特别防备才行,否则剩下的岛上时光恐怕得在岛上的小医院度过了。
我已经来到海浪跟前,今天天气很好风浪很小,水温当然不适合下水游泳,可我却突然想游几圈,而且出门的时候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在里面穿了泳裤,于是清晨的海滩上一个年轻男子正在去掉自己的外衣,只留一件黑色泳裤,他身后始终跟着一个扛着球棒的教练,似乎在逼迫他下水。
年轻男子很快跳进冰冷的海水当中游了出去,女教练则站在岸边纹丝不动……
40分钟后我游了回来,否则体力支撑不住了,我承认这时候下水游几千米完全是愚蠢的行为,因为岸上的楚易完全以逸待劳,我登岸之时就是她出手之时。
可她没有第一时间出手而是等我把气息喘匀,看着我身上不断滴落的水滴,她平静的问,“还有什么想做的么?”
简直像是在询问遗言,明明她态度很正常语气很正常不带任何愤怒杀气,可我还是一阵阵后脊梁骨发冷。
“吃一支咖啡味的冰淇淋。”我抬头很认真的回答,眼神清澈,单纯而干净。
“好,等着,我去给你买,帮我拿着。”她抬手把手里的致命武器轻而易举的交到我手上然后转身走向远处的一家超市。
我可以趁着这个机会逃跑可以抬手把球棒扔进大海,让她不得已必须用拳头跟我对战,这样我的危险指数会降低许多。
可我没有那么做,安静的站在阳光下,努力呼吸着海边清新清冷的空气,倘若真的是我人生最后一天最后一刻,我也会如此规律的度过。
任何一个人都抵不过时间机器,任何一个人都得面临死亡,只不过有的早些有的晚些,我骨子里永远是一个宁可站着死不会跪着生的人,那么我只会安静的等她买咖啡味冰淇淋回来,安静的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很快她带着咖啡味冰淇淋回来,交到我手上,我将手里的球棒交还给她,她安静的站在那看着我吃,好像情真意切的模样。
嗯,她大概在心里给我默默送行。
“如果你成了傻子植物人什么的,我会亲自照顾你一辈子。”她安静的给我讲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我知道你会反抗,我希望你不要束手就擒,因为不管怎样我都会出手,你有你的原则我有我的原则,我们……希望最后的时候我们也相处的很好。”
“本来不想说但还是告诉你吧,我的确开始发现自己有些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