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的可能,那么……”楚易说着开始退到墙角处准备助跑,这样的架势绝对是不死不休的架势,绝没有同归于尽的想法一心要将眼前人置于死地。
我站在门口,脑子里已经盘算好如何应对防御,但她很快又停了下来,没有按照预期那样彻底发飙飞起剪刀脚什么的绝技。
她再次让自己安静下来,显然她很在乎自己的清白,哪怕是我也在乎,我抬手摸摸鼻子,“没看见。”
她笑了,长长舒了口气,“我以为你到死也不肯解释呢,就那么喜欢背黑锅?”
我不说话,没看见三个字已经耗费了掉了所有瞬间力气,综合衡量以后,三个字可以避免一场战争还算划算,那么好吧,说出了没看见。
“我不是很在意,哪怕是你,从小练体育对很多这方面的事已经免疫,我这么说你根本不信是么?”楚易再次歪着头。
“不信!”我的回答十分干脆。
楚易走过来,在距离我很近的地方停下,“你觉得我很低俗是么?”
我摇头,“不,赵先生比较低俗,你还好。”
楚易吓了一跳,“什么?你说姑父比较低俗?我们楚家还有比他更高雅的人么?”
我点头,“是的,他比较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