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发现了一个来自金大考古系的患者,本能感到事情有些不寻常,下意识通过金陵朝阳医院的相关人做了一下了解,最后很容易判断出楚易不是一个人出门,是带着我这个病人出来的。
索性从头到现在我没有说一个字的谎言,否则当场被戳穿的同时也就是我与楚易特殊关系到此为止的时刻。
楚易对我隐瞒了楚云的特殊身份,她有她的考虑,她也在对我进行测试考验,我没有任何意见,为了我的耳朵为了立夏都没有意见,相反还会感激她。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谓的青年才俊就有这样的机会,我算万里无一了。
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进一步解释了,例如我只能听见楚易的声音等等,我内心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钟南,你怎么看?”楚云帮我把话题引到楚钟南身上,因为她年纪比楚钟南大五岁,这点楚易倒是跟我讲明白了。
楚钟南微微沉吟,“我没什么看法,小易的事从来都是她自己做选择她妈妈帮忙把关,这些年我也没做好一个父亲,总是在外面忙些俗事。”
楚钟南拒绝现在就表态,这点我并不意外,楚云也不意外,她接着问赵建立,赵建立倒是有点出乎预料的表态。
“那么也就是说我们四个大人过于紧张小易感情上的事情了,实际上人家两人只是因为巧合在学校以外的场合遇到然后小易带唐简出来做物理治疗和恢复,小易从小就是男孩子的侠义性格,再正常不过。”
赵建立我无法分辨他是在替我说话看好我还是保持相对中立或者在给我设置陷阱,所有人当中最重要意见的那位,王音,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多问,只是淡淡吃着,偶尔喝口早就醒好的红酒,他们自斟自饮我甚至都没有去帮忙倒酒。
楚易继续不发言不评价不说出自己的想法,我突然发觉她的这种态度和做法才是最聪明的,因为很多事并不是她说了大人们就相信。
大人们都是经验丰富甚至有些老奸巨滑的人精,尽管他们其实并不老。
晚餐就在这样的氛围下结束了,结束晚餐后楚云和赵建立自行出门溜达,楚钟南则回房间忙碌的处理工作,因为他在公司中负责更多事务性工作。
王音则出乎意外的叫了楚易去阳光房,我则留在原地帮着福伯一家收拾残局,我的帮忙很自然没有任何刻意,相对在我跟前他们一家要更加放松些。
大概半小时后楚易回来叫我说王音要我过去,预料之中,只是来的有点快,这次单独谈判。我跟着楚易出门,抬头看天上的星辰,心情愈加平静。在秦家我经历过各种试探排挤打压和小阴谋,心里有底了。
这里不是秦家,这里是楚易的度假屋,我一直这么想。
“你的事情是姑姑发现的我并不确定,提前问了她她没做回复,所以她的事我没跟你讲,她有太多特殊身份和职位,她的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楚易轻声作出一个解释,我则笑了,抬手搂住她的肩膀。
她吓到了但是没有挣扎,我则靠近她的耳朵,“根本不需要解释,我相信你有自己的理由。”
然后我快速离开她的身体,重新恢复到正常距离。
她侧头看我,“你比我想象的要大胆,大胆没什么不好,因为对你来说没什么可以失去的,包括我。”
楚易突然而来的情绪让我有点措手不及,她的意思是我从来没有拥有过她还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拥有她?
是情感表达还是已经心如死灰,女人的心思果然太过复杂不是现在的我可以揣测和判断的,我停下脚步安静的看着她。
不怒不争,只是安静的看着她,然后也说了句颇具意味的话,“如果一个二十二岁的男子连自己都还不了解,那么他怎么对别人负责?”
楚易过来轻轻拉过我的手,“不要把我妈妈太当回事,毕竟我们的事是我们自己的事,你跟她没有过多交集也没必要看她脸色。我这样说因为我知道你从心里尊重他们四个大人,不会乱来。”
我走进早已熟悉的玻璃书房的时候王音正在灯光下安静的看书,《道德经》,我不知道她是随手翻看还是特别喜好。
她没有抬头跟我打招呼,我则说了句阿姨然后主动坐在她的左侧沙发上,双人沙发,这几天我和楚易用的最多的那个布艺沙发,很舒服很自在。
王音习惯坐在独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