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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各自说各自的,这种事躲不了正面面对就是,你最亲近的家人最终一定是为了你幸福也为了保护你。所以最终我如何都无所谓,只要你能顺利过关就行。”我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所以话说出口竟然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凉沧桑。
楚易微微皱眉,下意识抬手过来探我的额头,“喂,小屁孩你没事吧?别搞得这么悲壮,又不是什么大事,至少他们大人内心已经基本承认你是我的好朋友了,只要你别太过分别让他们把你当成家族的敌人就行。”
我很想说这点基础我还是可以保证的,很想告诉楚易不需要过分担心我,因为我刚刚经历过崇明岛秦家大宅的风雨历练,那个氛围级别和危险程度比现在可大多了。
经历过更危险的事情心理素质一定历练的足够稳重和坚强了,但我不能说,秦家大宅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能多说。
“对了,立夏的事你自己选择说不说,说了我们打赌的事情继续,不说我也不会鄙视你,放心。”楚易开始给我减轻负担。
我撇撇嘴,“你早就预料到立夏的事情我非说不可,因为我只有说了才有可能在你父母姑姑一家面前拥有相对平等对话的身份。因为你比谁都了解他们,倘若我只是个正在治疗耳聋的大四实习生,出身贫寒母亲失踪的话,那么我根本没办法跟他们继续相处和较量下去。”
“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不会撒谎不会玩计谋,但是也可以利用自己的优势和力量。”
楚易突然把身子靠过来,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没有动,她抬头望着天空美好温暖的太阳,自言自语,“假如你不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假如你三十岁就好了。”
我撇撇嘴,“我可不想那么快就老了,当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至少我还拥有一点青春的尾巴,你别幻想着把我最后这点优势都夺走。”
我当然明白楚易话中的含义,我只是想要让她跟我一样放松下来,在四个大人跟前我并不真的紧张。
因为我问心无愧,顶天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