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逸衍笑了,抱紧了她“我陪你一起去。”
“嗯哼,你的衣服我已经在拿了。你是我夫君,你不陪我谁陪我?纳兰名吗?”
“你想都别想!”说到纳兰名,琅逸衍像是心里打翻了醋瓶子一般,百般不是滋味。刚才那人说话时候,一举一动,目光温和都在勾引自己的媳妇。
“哈哈哈,你这个男人正是小气。”
“没办法,已经无法退货了。”
晚间,谢御幺进入了空间,遍找金蚕蛊的压制方法。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发现了。原来,以毒攻毒才能让金蚕蛊安分点,只有一来,琅逸衍就必须要接触各种各样的毒物。
好在他也不是什么胆小的人。
“金蚕蛊大成之后,可以生肌塑骨。相公,或许,你的脸有救了!”她兴奋的道,将自己手里的医术递给他。
琅逸衍没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还能恢复容貌。
毕竟当初,这可是受了十几剑。
许是之前的几天两人都太过忙碌了,今晚好不容易放松一些,琅逸衍便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折磨着她,直到凌晨才肯作罢。
又一次成功的睡到了日上三竿,谢御幺嫣红着双颊,顶着一头蓬松的长发在他的怀中醒来。冬日寂静,屋子里也温暖如春,他深邃如墨的眸子打量着自己的眉眼。
他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女子眉心的红点,深情不已“这红点还挺好看的,要不是因为它是蛊虫的话。”
“真的?”
“嗯,朱砂一点,言笑晏晏。很美。”说着,又捧住了谢御幺精致的下巴,开始了新一轮。
晚膳,她实在是浑身酸痛无力,简答的煮了碗面两人用过之后,一个继续睡,一个桌前看书。
时光安静,流年月好。
温馨的相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将房子暂时托付给李氏后,木掌柜派药童驾着马车前来接两人。
谢御幺看着小九,长眉轻挑“我还以为你们木掌柜会让你一起跟着去呢!”
“琅娘子说笑了,我们掌柜的很忙,我身为学徒没有那个资格。此次和你一同去的,是我们的东家老爷。”说到纳兰名,小九也是一脸的花痴和崇拜。
啧啧啧,真是厉害了。
男女通杀!
“那他人呢?”琅逸衍开口,冰冷的气息令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许。
“应该是在前面等我们吧。”谢御幺说道,小九点了点头“公子却是在前面等两位,顺便带一些丝绸,茶叶等物准备比赛结束后回盛京。”
马车缓缓走了很久,晚上夜宿在了破庙里。
这是她第一次住破庙,别说,还真有几分小激动。
琅逸衍打了两只野兔剥皮后准备烤了,三人围着火堆,目光纷纷盯着那只烤的金黄的兔肉。
“娘子,给你。小心烫。”他撕下了一只兔腿递给她。
谢御幺也是真的饿坏了,没有客气,一个人吃完了整个兔腿。
第二日,下去,才到达了目的地——花城。
这是比南郡还要大的城市,坐落在汾江上,连通着东西两路水运。南来北往的船只,不仅有中原人,还有番外移民。
尽管是冬日,码头上的船只也还是浩浩荡荡结伴而行。
宽阔而富有生机的码头让她感受到了从前丝绸之路的一点遗迹,只是可惜了,她不是来做生意的。
“琅娘子请随我来,这两日舟车劳顿,辛苦两位了。”
老管家拱手一笑,很快,身后走出来了八个人看上去,不过是十**岁的美少年罢了。抬着两顶轿子分别落在了谢御幺和琅逸衍的面前。
她有些不太好意思坐“我想走走,有些晕船。”
“这样?是我考虑不周,琅娘子身体不舒服。不如,我们就原地休息一会,待会再走。”
“啊?不用了。”
“上来,我背你!”琅逸衍知道,是她所谓的“平等”又在作祟了。
不过,这几位少年长相太过昳丽,他也不放心把自己娇滴滴的媳妇让别的男人碰到一丝一毫。
“多谢相公!”谢御幺就知道他不会不管自己的。
高兴的爬上了他的后背,全然不管周围的目光和指责。
丈夫背妻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客栈纳兰名早就让人定好的,装修典雅清淡,一看就是符合他的审美气质。
到了夕阳十分,纳兰名派人前来请他们前往“四方馆。”
琅逸衍不知道是不是累了,沉默不语,最后出声道“我不去!”
“啊?为什么?”
“没有问什么!”
“那我就是一个人前去了。”
谢御幺委屈的撇了撇唇,倒也不是她害怕,是因为习惯了自己走到哪都有他的影子。
现在琅逸衍突然拒绝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