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张献忠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后,刘文秀才硬着头皮问道“父皇,若是立即撤兵,分守石泉与江油两县,倒也是可行之策。只是孩儿担心父皇的身体,万一路上……”
“担心个鸟!”张献忠恶狠狠地喊道“奶奶的!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这福禄命数,皆是前世注定,又岂是人力所能强改。若是俺老张命中该绝,那死在半途,亦是无恨。若命不该绝,则必可顺利到达江油,你又何必这般担心。”
刘文秀脸色凝重,却又不好反驳,只得点头应喏。
只不过,他虽应喏,却犹站在张献忠床边,犹豫着不肯离开。
刘文秀这般做态,张献忠看在眼里,当然知道这位义子此刻在心下,最关心的是什么了。
他无非是在想着,万一自己真的在路上挂掉的话,那大西国的皇位,那把成都府金灿灿的龙椅,却该由谁来继承,又由谁来坐上去呢?
这可是一个关系国本的大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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