券亦足,却恐有不测之忧啊。”
“什么不测之忧?”
“陛下,现在川南一带,犹有明军数万人,若我等尽起兵马,全力往攻东川,那川南明军必会蠢蠢欲动,甚至趁我军兵力不足内部空虚之机,全力攻打成都。这样一来,我大西为之存身立命的根本,可就大受威胁了。”
孙可望的话语,有如一瓢冷水兜头浇下,让张献忠狂躁的心思,开始冷却下来。
只不过,他斜了孙可望一眼,却又瓮声瓮气地回道“难道,那狗屁太子,灭了我大西国五千兵马,就这样白白地放过他不成?俺身为大西国皇帝,可是咽不下这口气!”
孙可望一声苦笑,急急回道“若陛下硬要报此仇,以孩儿看来,也需要先把川南的明军给剿灭了,再来统兵往攻东川,方为合适。而退一步说,就算不能将川南明军一举消灭,也要能把他们打得再无还手之力,只得龟缩于川南一带苟延残喘,这样我军再攻东川,才再无后顾之忧啊。”
孙可望这番话,让张献忠微微点了点头。
“吾儿说的是,这侧翼之忧之不消除,我大西军确是有后方不安之忧。那就传朕之令,先行灭了川南的明狗子,再一齐东进,消灭那狗屁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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