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仰天狂笑道。
“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到时候,你可别来求我!”
钱洲冷然道。
“求你?你算老几?你要是真有胆量,就别来这些阴招,就你我两个人,面对面光明正大的打上一场,看看到时候是谁求谁!”
“你这是在激我吗?”
“哼!是又怎么样?我就问你敢不敢?”
吴天轻蔑的一哼,瞟了钱洲一眼说道。
“呵呵……”
钱洲没有说话,只是呵呵一笑。
“怎么?你怕了?看来,你除了会使用些旁门左道的阴招以外,也没有什么值得可称道的了,你就是个胆小鬼,缩头乌龟!”
吴天现在身体无法动弹,只能使用激将法。
以他的经验阅历,再加上钱洲之前的种种表现。
他知道钱洲这样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一定会中计的。
“可以,我就给你个机会,让你心服口服!”
钱洲点了点头说道。
吴天一听见钱洲这样说,心中大喜,毕竟是年轻人,还是太嫩了些。
如果换做是自己,已经控制住对方的情况下,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给对手机会,那就相当于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傻子才会这样做。
“不过……既然是光明正大的比试,那还是要公平一些才行!你说对不对?”
钱洲举起自己受伤的右手,看着吴天说道。
“小子,你……”
吴天大概猜到了钱洲说的所谓的公平是什么意思,刚要开口说话。
钱洲却是忽然脸色一变,没等吴天把话说完。
直接抓起吴天的右手,按在了桌子上的火锅上!
火锅是铜制的,里面烧的是碳。
此时因为长时间没有加水的缘故,里面的水早就已经熬干了。
此时的火锅已然成为了一块大烙铁。
吴天的往上一按,滋滋直响,立刻就有一股味道伴随着一股白烟散发了出来。
“啊~~~!!”
一声惨嚎从吴天的嘴里发了出来。
他想要把手抽回,可钱洲的手就像是一把钳子一般,死死的按住他手,他根本就无法动弹。
在加上手臂酸软无力,身体也不受自己控制,无法挪动,你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变成了烧烤。
剧痛从手上不断的传来,吴天的全身立刻就被汗水打湿了。
他惨叫连连,可钱洲却是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啊!!混蛋!小子!你竟敢弄伤我的手,你信不信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吴天怒吼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钱洲,睚眦欲裂。
钱洲根本就不理会吴天的威胁,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钱洲觉得差不多了,终于是停了下来,他手一甩就把吴天的手甩到了一旁。
吴天全身已经虚脱了,脸色惨白的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这样才算是公平!”
钱洲看了一眼瘫坐在椅子上的吴天,缓缓说道。
“小子!算你狠!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吴天眼睛瞪着钱洲,狠狠的说道。
钱洲没有说话,把吴天身上的毫针退了下来。
毫针一被取下,吴天发现自己立刻就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轻轻的动了动手指和脚掌,吴天发现除了受伤的右手之外,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
但是,此时的吴天却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继续装着痛苦的模样,大口的喘着粗气。同时,用眼睛的余光,不停的观察着钱洲的举动。
只等钱洲精神松懈的时候,突然发起攻击!
“哼!你到底还是装到什么时候!”
钱洲见吴天迟迟不动,伸手就去抓他的脖领。
本来还瘫坐在椅子上一脸痛苦表情的吴天,眼中凶光一闪,突然暴起!
同时,他左手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短刀,只见寒光一闪,锋利的刀尖就向着钱洲的胸口刺去。
“哼!卑鄙无耻的小人!”
钱洲冷哼一声,身体岿然不动,右脚闪电般一脚向上踢出,直接就踢在了吴天的手腕上。
吴天只感觉自己的手腕一阵疼痛,手掌一松,短刀便飞了出去。
吴天见一击不中,抓起桌子上的一个玻璃酒瓶,握住瓶口就朝钱洲的脑袋上砸了下去。
钱洲故技重施,一脚就踢在了袭来的瓶子上。
“嘭”的一声,瓶子被踢得粉碎,只剩下了瓶口还抓在吴天的手中。
吴天握住瓶口,用瓶口处的断口继续向钱洲刺来。
瓶口的断裂的地方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