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周怜雨这幅都市丽人的优雅模样,还自有一番纯情恬淡的气息,恐怕开口前任谁也想不到,她是这样硬的脾气!
那对夫妻更是没想到,顾淮一个男的走了,剩下的三个女人,却一个比一个不好对付。
哈哈哈,好嘞。秋雏闻言大笑:那以后再遇到奇奇怪怪、不阴不阳的阴阳人,我就当是这趟出来,开拓眼界好了!
你那中年男人听到这一番对话,一时间连表情都扭曲了。
他瞪着周怜雨瞪了半晌,发现她镇定自若的处理文件,连看自己一眼都欠奉后,更有了种一拳打到棉花上,还被人嘲笑白斩鸡的无力感。
想要发作,却又找不到发作的理由的感觉,甭提多难受了。
最终,也只能愤愤地一抖报纸,看了两行字,又看不下去,只觉脸上火辣辣的难受。直到把报纸一摔,戴上眼罩装睡,才算作罢。
整个商务舱内,也重新归于安静。
这时候,顾淮已经来到了外面。经济舱内,多数人还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的,只有赶来急救的医学生围着几个,加上乘务员而已。
他一个人没什么把握,让我们都留下吧!这时候,那群医学生还在跟乘务员交流。
听起来,似乎是乘务员让他们多余的人回到位置上,但是这群家伙本来就是还在学习当中的半吊子,看病怎么可能十拿九稳?
肯定是要众志成城的,所以都在跟乘务员解释目前的窘境。
这一群人加起来都未必能看出什么东西,只留单人在这里,恐怕更没办法给人治病了。
这,好吧。乘务员听了,只能勉强点头道:那你们就在这里,不要乱走。
说着,她看向这群医学生的眼神,已经布满了深深的不信任。
听起来,怎么还不如前头那个骗子靠谱?
好,我先来看看就见那个戴着眼镜、存过顾淮照片的男学生搓了搓手,半蹲下身,紧张的问道:这位小妹妹,你哪里不舒服啊?
听到他这哄孩子一样的问法,乘务员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她又不耐烦又焦虑的说道:这位先生,您能不能快点检查一下,不然耽误了病情,或者耽误了下飞机的抢救时机,情况就糟糕了。
这一问,顿时让眼镜男尴尬不已。
他连忙讪笑着道:好的好的,你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
能力上限摆在哪,不行就不要耽搁,这个时候尽力反而可能会害人啊
乘务员心里嘀咕了几句,只能无语点头。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好心,她肯定不可能这时候泼冷水,只是情况紧急,大家多少都有点焦虑。
这位医生,我孩子这腿疼得不行,你看还发青了,您快给她看看吧!这时候,坐在小女孩旁边的那妇女擦着眼泪,一脸难受地说道。
顾淮注意到,这同样是一家三口的组合,小女孩左右分别坐着她的父母,都是看起来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看起来家境比较一般。
此时,这两个成年人也慌了神,尽数都将希望寄托在了面前这群医生身上。
以前有这症状吗?没等眼镜男开口,他的一个同学抢着问道。
那小女孩父亲连忙摇头道:没有啊!是不是上了飞机之后,有什么不适应的症状啊?
是气流压迫血管了吧?
我记得有个飞机病就是呃,就是会造成血管堵塞的
你说的那个是长期坐飞机才有的,人家还是个小孩呢!
说到这里,那眼镜男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你们这孩子,应该不是第一次坐飞机,是经常坐飞机来往的吧?
他话音刚落,那俩家长就是一脸茫然。
小孩母亲否认道:没有啊,她还是第一次坐飞机呢!
这句话,无疑等于往眼镜男身上泼了盆冷水。
他刚兴奋没多久,就被一句话给否认了。毫无疑问,这不可能是因为坐飞机太多,加上小孩儿身体脆弱才发作的急病。
其他人原本也注意听着,听到这想法被否认,顿时更焦虑了。
这,那这能是啥病?
反正腿发青了,肯定是血管的问题。
问了两句后,一群医学生就着急忙慌的讨论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镜男的猜测被否认了,这之后,无形的焦虑和无力感,几乎笼罩在每个人的心里。
期间还不时有人问家长两句话,搞得七嘴八舌的,很是混乱。就见那小女孩噙着眼泪,捂着自己的两条腿,可怜兮兮等待他们讨论出结果。
甚至连如何施展急救手段,他们都没讨论出来。
也许是因为小女孩腿上的青筋看起来过于骇人,加上小孩子身体本来就比较脆弱,他们竟然一时间不敢下手了。
疼就见那小女孩小声的吸气,扶着母亲的手,哭泣道:妈妈,好疼
看到这一幕,那群医学生多少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