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搭成的座位上,整理鱼竿,鱼饵,刘金才是钓鱼的老手,所以很快的就装好鱼饵,甩出鱼线,插上鱼竿,然后好整以暇的坐在茅草上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
再看张飍赫,毛手毛脚的手忙脚乱了,鱼饵也不会装,鱼线也甩不出去,一气之下索性摔下鱼竿,也点上一根烟生闷气了。
生了一会儿闷气,张飍赫终于想起来今天是干啥来了,于是就凑到刘金才的身边,死皮赖脸的开始劝说:
“金才呀,你看现在吧,咱们县里的人民代表大会就要召开了,你呢,又被柳家山大队选举成了人民代表,你觉得,你现在出席这个人民代表大会合适么?”
现在轮到刘金才乜斜了张飍赫了。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觉着挺合适的呀,人民代表,代表人民,人民代表,就是人民选举出来的代表哇,我也是柳家山群众人民群众选举出来的人民代表,怎么就不合适呢?”
张飍赫还真的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合适的,总不能说你是我们领导的眼中钉肉中刺吧?
张飍赫真的是没词了,说啥呢?实在是没招了,就把真话说出来了。
“刘金才,咱们实话告诉你吧,现在的事儿呢,可不只是你和咱们向阳县革委会之间的事儿了。”
“你的那个啥文章吧,已经引起上头的注意了,你想啊,你一个最基层的小干部,你那能扛得住这么大的事儿啊?整的不好那就是粉身碎骨啊!”
“所以呢汪主任说了,只要你放弃这个人民代表的资格,以后的事儿呢县革委会给你扛下来了。”
“啥也不用你操心了,你该负责啥工作还是负责啥工作,一切翻篇,重新打鼓另开张,等开完人民代表大会,没准给你升个一官半职的呢,这不是挺好点事儿吗,咋就这么不开窍呢,你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