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们提倡的那个实事求是的思想理论得逞!”
“更严重的后果还在于,如果肯定了刘金才阎虞城他们这次的作法,那将来各个公社都会有样学样,一齐搞什么“稻田养鱼”,搞什么“实事求是”,那我们还怎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还怎么信口雌黄?”
钱处长也觉得如果让刘金才就这样堂堂正正的走进了向阳县人民代表大会的会场,真的就是那个借势理论精神贯彻执行的失败,所以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非常时刻必用非常手段,此事的关键点就是刘金才。
钱处长心念一动,与汪贲庆咬起了耳朵,汪贲庆脸上开始出现的是惊惧,然后变成了残忍,最后变成了喜悦的表情。
汪贲庆送走了钱处长,坐回椅子,老半天脸色才慢慢的恢复了常态。
汪贲庆又把张副主任找来,冷着脸半天没说话,张副主任也知道自己没有办好事情,也是大气儿都不敢出,就那么在汪贲庆的办公桌前站着。
汪贲庆耍够了威风,才一指办公桌前的椅子:“还得我请你坐是咋的?张大主任,咋啥事儿都干不成呢?你诶!”
汪贲庆扔给张副主任一根烟,张副主任擦着一根火柴,先给汪贲庆点着了烟,自己才也点着了烟。
一口烟咽到肚子里之后又喷出来,这才算心平气和了,汪贲庆对张飍赫说:“小张啊,这个刘金才是真的不能当这个咱们县的人民代表啊,你还得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说服他自动放弃这个人民代表的资格啊?”
张副主任心说,鬼才会放弃呢,费了这九牛二虎的洪荒之力,不就是为了那个人民代表吗?不就是为了打你的脸吗?放弃?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