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长告诉常芬五天后,早晨八点到城县武装部集合,然后就出发了,这几天就在家多陪陪爸爸妈妈,基本上就别出门了,李连长心满意足的告别了常家人,和其它几个部队干部坐着吉普车走了。
常家人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常妈妈寻思给老闺女带点啥呢,常爸爸和常不为都劝常妈妈:“从此以后,你老闺女的一切就都由部队负责了!包括背心裤衩,啥都不能用自己的。”
看着常妈妈忧伤的样子,常不为劝道:“树大分枝,开枝散叶,自然规律,我大姐和我早都飞出去了,常芬马上就走了,常丽过完年也得上大学,孩子大了,走出去是必然的,你应该高兴才对呀。”
常妈妈擦擦眼睛:“道理我都懂,可是我需要的不是懂道理,我是需要儿女啊。”
常丽抢白老妈:“哎呀我的妈呀,树高千丈,落叶归根,我们这不是就是出去学习锻炼这几年嘛,等我们将来都稳定了,你和我爸还不是愿意上哪儿就上哪儿嘛。”
常不为送给常芬一个日记本,在日记本的扉页上写着:“不怕苦,不怕累,听话,照做,不欺负人,也绝不被人欺负。”
常不为要求常芬每周写一篇日记。
眨眼之间,常芬就穿上军装背着背包行李,排着队等候上火车了,常芬也忍不住哭了,常妈妈早就以泪洗面了……
火车咣哧咣哧地开走了,常妈妈的心好像也随着火车走了,娘生儿女连心肉,儿行千里母担忧啊……
常芬入伍刚走,县教育局又来电话找常不为,让常不为立刻马上极速的赶到教育局。
这次当然又是把电话打到了徐嘉敏家了,因为能随时找到常不为的电话,只有徐嘉敏家最方便了。
徐嘉敏现在也是踌躇满志神采飞扬了,这次高考徐嘉敏张春和考的都是考得相当的不错,估计都在450分以上,所以就有掩盖不住的兴奋。
这次是教育局董邵如局长亲自打的电话,说是请徐嘉敏马上通知常不为,让常不为和许岩婳二个人一起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县教育局,有非常紧要的事。务必,务必!
常不为这回可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程爷爷的电话,那是早有预料的,那是应该来的电话,而教育局,特别是董叔叔董局长的电话,是决然出乎意料的。
常不为骑上自行车,以最快的速度来到许岩婳的工作单位,接上许岩婳,拼命的往教育局蹬。
也亏了这年代大街上汽车不多,完全还是自行车的世界,所以,常不为的自行车飞一般的跑,也没人奇怪,只是行人匆匆一瞥而已。
许岩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一只手抓住常不为的衣服,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常不为的后背问常不为:“哎,我说,这么急,究竟是什么事儿啊?”
常不为一个劲的猛蹬着自行车,头也不回的说道:“我要是知道什么事情的话就不会骑的这么快了!”
常不为现在可真的是有点慌,自从重生以来,一切都在自己的计算掌握之中,现在突然出现了变数,不由得常不为不慌啊。
所以,还是那句名言说的对:人们对于未知的一切,都是恐惧的。
在常不为的鼻尖微微冒出汗珠的时候,常不为许岩婳来到了城县教育局。
常不为放好自行车,同许岩婳一起走进了教育局的办公大楼,收发室的同志问了一下他们找谁,就告诉他俩,董局长在三楼最里面的办公室办公。
常不为许岩婳蹬蹬蹬蹬上了三楼,常不为深吸一口气,作了几个扩胸动作,平静一下心绪,来到最里面的办公室门前,不轻不重的敲了几下门,里面传出一声:“请进。”
常不为许岩婳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只见董局长已经坐在茶几后面的沙发上等着他俩呢。
董局长看见常不为许岩婳二个人进来,一指旁边的沙发:“不为,岩婳,你们俩过来了,坐。”
常不为许岩婳在长沙发上坐了下来,董局长拿起烟盒问常不为:“抽不抽烟?”
常不为摆摆手:“董叔叔,我不会吸烟。谢谢你。”
董局长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不紧不慢的问常不为:“是不是很心慌啊?是不是担心高考哪里出了什么岔子了呀?”
常不为点点头,没说话。
董局长笑笑:“还行,能沉得住气,有点气度,不像一般人,一进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