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栀一番话把萧筱儿说的脸色煞白,生在豪门的人,谁也不能置身事外,都得为家族打算。
也就冷萱萱单纯,所以才被萧筱儿唬住了,换个人,萧筱儿不一定胜。
我看她才不会心痛,因为她的心里只有自己,一个心狠手辣,连未出生的孩子都能下手的人,才不会有心。
沐晴一句话戳中了萧筱儿心底最深处的恐慌。
她手指拽紧,下颌紧咬,身体僵硬,目光狠狠地剜着叶南栀。
为什么她要回来,回来破坏她苦心经营的一切。
怎么了?
沈墨泽拿着礼物回来了,见到两人之间气氛似乎不太对。
没事,我正在和叶小姐聊天。
萧筱儿这变脸的速度,还真是够快,简直无缝衔接,看到沈墨泽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
是吗,你们在聊什么?
都是些女孩子聊的,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感兴趣?
那倒也是,你们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我是真的不懂,不过以后等我们结婚了,我会多了解一些,尽量多陪陪你。
萧筱儿愣住了,今天的沈墨泽怎么这么温柔?
好像…变了一个人,完全不是他最近那副冷漠的样子。
甚至比叶南栀回来之前还要好。
墨泽
我们马上就要婚礼了,你今天可以多看看,吸取点经验,到时候我们的婚礼就会更完美。
婚礼?
他终于肯承认婚礼了,当时给他说的时候他连一丝表情都没有,现在居然这么温柔,还说要婚礼更完美。
萧筱儿只觉得心里抑制不住的兴奋,可又觉得这样的沈墨泽太好了,好的一点儿也不真实。
可她还是沉浸在这种不真实里。
墨泽,其实我们的婚礼不用太隆重,简单点就好,毕竟我在乎的只是你,不是婚礼。
叶南栀和沐晴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一身鸡皮疙瘩,除了让人一身冷汗,叶南栀还有心痛。
看着自己曾经最爱的男人对着别的女人温柔,就好像一把刀插入她的胸口,反复**,让她的伤口溃烂。
叶小姐,你怎么了?沈墨泽转头看向她。
三分冷漠,三分讥笑,剩下的四分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没事,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先走了。
随后,叶南栀就拖着沐晴忘后厅去了。
她想,自己的背影肯定很狼狈。
她以为自己已经修炼成钢铁不坏之身,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正当那一幕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还是那么脆弱。
轻易的就被击碎了,心碎落了一地。
而这边,叶南栀走后,沈墨泽眸光里的光也渐渐地暗了下去。
墨泽,等回去后,我就搬去墨苑和你一起住吧!
这话萧筱儿想说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机会,也是因为沈墨泽的态度一直太冷漠,难得今天格外的不同。
空调有点冷,我去给你拿件披风。
他转移了话题,并没有直接回应她。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回答她,却又那么贴心的给她拿披风,这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去下洗手间。
这边叶南栀离开后,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她不是要去洗手间,而是来到后花园的喷泉旁,一个人坐在那里吹风。
只有这带着凉意的风才能让她足够清醒。
随手带出来的酒杯放在身旁,八厘米的高跟鞋扔在一旁,身姿随意而又慵懒的坐在石阶上。
反正这里没人来,就让她放松一会儿吧!
一会儿就好。
喝着小酒,吹着夜风,女人惬意的完全没有发现角落里的一双黑眸,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男人也不急着现身,而是双手抱胸,悠闲的躲在暗处慢慢欣赏着女这一幕。
酒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一小杯很快就没了,叶南栀似乎还不尽兴。
微醺的状态让叶南栀有点晕晕的。
沈墨泽,他不就是个皮囊好点的男人吗?
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
叶南栀,你醒醒吧,一切都已经回不去
女人似乎越说越伤心,角落里的男人忍不住想走出去安慰他,然而刚跨出一步,就看到另外一个方向走来一个身影。
是殷承御。
沈墨泽刚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殷承御走到叶南栀身边,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眨巴了一下眼睛,你怎么来了?
不想见到我吗?
不太想,因为你总是阴魂不散。
叶南栀酒劲儿上来,有点晕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