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儿,你先上去吧!”
“好。”
看着女儿上楼,萧毅柏只觉得胸口堵的慌,“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护着她?”
“我不是护着她,我只是觉得她没错。”
白茹珍坐在沙发上,欣赏着今天新做的指甲,“我教她自己喜欢的东西就要去争取,错了吗?”
“可那是一个人,不是东西,沈墨泽他已经结婚了,筱儿这是在破坏别人的婚姻,是第三者。”
白茹珍突然笑了起来,“你还知道第三者这个词?”
“你……你什么意思?”
“难道我们之间没有第三者吗?”
“我们之间何来的第三者,我对婚姻的忠心难道你还看不到吗?”
“是,你对婚姻忠心,却不是对我忠心。”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从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除了你,我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
“是吗?叶南栀不算?”白茹珍再次冷笑。
“南栀……南栀能算吗?她那是……”
“她是你女儿,所以不算是吧!”
“你……”
萧毅柏瞪大了眼睛,这已经是白茹珍第二次提起叶南栀是他女儿这件事,说一次可能是玩笑,但是说两次……
“你以为我不知道她是你和叶雅的女儿?”
“你……你怎么会知道?”
“这你不用管,你和叶雅女儿都有了,你还敢说对婚姻忠诚,对我忠诚吗?”
白茹珍的话就像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萧毅柏的脸上,让他羞愧难当。
“那是个意外,我并不知道小雅她……她给我生了个女儿。”
“如果知道你会怎样,是不是就不跟我出国,和她双宿双飞了?”
没错,萧毅柏的内心就是这样想的,可……终究是回不去了。
“萧毅柏,我们结婚二十年,你问问你自己,有没有一刻忘记过叶雅?”
答案当然是没有。
“起初的时候,还在我的面前装装样子,可渐渐的,你连样子都懒得装,人前你是温柔贴心的丈夫,人后呢?”
人后是他的眼里根本没有她。
“你敢说叶雅不是我们之间的第三者吗?”
“小雅不是第三者。”
到了这一刻,他也紧紧的护着叶雅。
“是我对不起她,她不是第三者,她已经去世了,你放过她吧!”
“是我不放过她,还是她不放过我,人死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留下一个孩子?”
白茹珍抓紧了沙发上的垫子,这是她这些年来唯一一次有些失控,绝大部分的时候,她都保持着端庄的样子。
“所以你就要让筱儿去破坏南栀的婚姻?”
“不,这可不是我的主意,只能说大概这就是孽缘吧!筱儿看上了沈墨泽,偏偏沈墨泽娶了叶南栀。”
“既然他们已经结婚了,那筱儿就不该在插手。”
“她喜欢,为什么不能争取?就因为叶南栀是叶雅的女儿,她就要放弃吗?”
“不管是谁的女儿,都不能破坏别人的家庭。”
“你忍心让你的女儿伤心吗?”
“伤心也没办法,他们已经结婚了,而且沈墨泽很爱叶南栀,他根本不会移情别恋的。”
“那可不好说,我们筱儿从头到脚,哪里不比叶南栀强,配沈墨泽,绰绰有余了。”
“我就搞不懂了,筱儿喜欢谁不好,为什么偏偏喜欢沈墨泽呢?”
“这可能就是命中注定吧!两个女儿喜欢一个男人,你这个做父亲的,什么感想?”
白茹珍更像是在看好戏,想看萧毅柏会怎么做。
“你马上让筱儿撤下所有新闻,让她别再靠近叶南栀。”
“你觉得她会听?”
根本不会。
“筱儿还不知道叶南栀是你的女儿,你觉得她如果知道自己的父亲有个私生女,会怎么想?”
怎么想……
萧筱儿肯定无法接受,萧毅柏根本没勇气让她知道。
“萧毅柏,你还是先想想自己的问题,再去管叶南栀吧!”
白茹珍拍拍屁股上楼了,留下萧毅柏一个人,有些错乱。
……
新闻继续发酵,虽然萧毅柏出来发了声明,说自己和叶南栀没关系,但依然压不住舆论。
因为新闻,沈家的股票也开始动荡了。
趁着这个机会,沈墨黎大肆的收买股票,意图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然而,他的能力就摆在那里,根本解决不了公司的问题,短短几天就出现了拿不出货的情况。
叶南栀眼看着沈家要被他折腾惨,连忙换衣服敢去公司,结果在楼下,就被一群记者堵住了。
就好像知道她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