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亚白的双手被白暮死死的抓住,根本动弹不得,他一个学医的,哪有什么力气。
“你说呢!”
若隐若现的灯光下,唐亚白那双眸子里泛着星光,让白暮看的口干舌燥。
他扯了扯领带,深呼吸了一口气,“小白,这么久不见,你就不想我吗?”
这话暧昧极了。
唐亚白生怕隔壁的叶南栀听到了。
“你在胡说什么!”
“不是吗?你忘记我们之前经历了什么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想到那些,唐亚白就咬紧了嘴唇,脸色通红。
白暮最受不了的就是唐亚白脸红,偏偏他又是一个很容易脸红的男人。
“该死的,这是你引诱我的。”
“啊……唔~”
唐亚白根本来不及反应,白暮的唇已经压了过来,他的力气很大,将唐亚白压在墙上,没有任何躲闪空间,只能任由他疯狂的在他的唇上撕咬。
唐亚白这才意识到,什么上来给他介绍设备,这些都是借口,这男人就是趁机来占他便宜的。
“白……暮……你,你……”
“嘶~”
白暮突然惨叫一声,放开了唐亚白。
因为根本抵抗不了,所以唐亚白就狠心,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
唐亚白用尽了力气,所以这一口,直接出血了。
疼得白暮脸色都变了,不过嘴巴里弥漫的腥味却让他更兴奋了。
“小刺猬,还挺厉害的。”
唐亚白讨厌白暮用这种看猎物的眼神看他,非常的不爽。
“白暮,你搞清楚这是在哪里,叶南栀就在隔壁。”
“你怕她知道,我又不怕。”
好像……没什么能让白暮怕的。
“那你也不怕白家知道你喜欢男人吗?”
白家是白暮唯一的软肋,不过他知道,以唐亚白的性格是绝不可能自己说出去的。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唐亚白就是那只兔子。
白暮眸光闪过一丝阴沉,转而笑了起来,“谁说我喜欢你的?”
他笑的邪魅又绝情,让唐亚白愣在原地许久。
夜晚的风从窗户的缝隙吹进来,一直吹到了唐亚白的心里,周身发冷。
这一刻,他发现自己好像从来不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
白暮再次靠过来,却被唐亚白一把推开了,也不知道他这会儿哪里来的力气。
“怎么,生气了?”
白暮笑的越发深意,“这么生气,该不会是因为我说我不喜欢你吧!”
“白暮,你给我滚。”
“我偏不……”
他再次强势的靠过来,“唐亚白,从你第一次骗我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会有这一天。”
“白暮,你就是个禽兽。”
白暮不怒反笑,“对,那你要不要见识一下禽兽的厉害?”
唐亚白一震,白暮这种人,真的做的出来。
叩叩~
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救了唐亚白。
“谁?”
“白先生,苏先生请您下去。”
是杨叔的声音,他叫白暮下去。
“下次再收拾你!”
留下这句话,白暮便打开门和杨叔下楼了。
屋子里,唐亚白身体一软,滑落到了地上。
……
叶南栀从房间里出来时,听到楼下吵吵的。
“怎么了?”
“这位殷先生说,刚刚在外面看到了黑影,可是我们的人出去查了并没有。”
显然白暮并不相信他说的话。
“什么黑影?”
“没看清,但我可以确定,是个人影。”
人影?那就是说有人发现了这里。
“杨叔,你派人出去看了吗?”
“看了,都说没有,苏先生也亲自查看了,确实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我看就是个野兔子什么的吧!殷先生,你是不是眼神不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白暮对殷承御似乎特别大的敌意。
“白暮,不管是真还是看错,我们还是小心点好,万一是那些人怎么办?”
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人刺杀沈墨泽,而且在哪里也不知道,自然是要小心。
“……好,我带人再去检查一下。”
叶南栀说,白暮才听话,这性格,有时候和小孩子一样。
“殷承御,你别跟他计较,他性格就这样,再说沈墨泽的事估计他心里也很难受。”
白暮的性格是不会把悲伤表现出来的,所以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发泄。
但其实,他比谁都在乎沈墨泽。
“我才懒得跟这种人计较,但是刚刚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