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一声掉落的声音,唐亚白整个人都仿佛被定住了。
手办盒子居然摔在了地上。
里面的哥斯拉摔了出来,由于是纯黄金的,边角被摔碎了一点。
叶南栀和苏见林走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滚,你给我滚。唐亚白好像疯了一样,一把推开白暮,蹲在了地上。
他的眼眶都红了。
没想到他如此重视这个东西。
叶南栀很清楚这个东西在唐亚白心里的位置,所以他这样的举动完全可以理解。
;对不起,我给你赔一个吧!
;赔?全世界仅有三个,你就摔碎了这一个,你拿什么赔?
白暮有点傻了,这玩意儿还是限量版的,才三个……
那这个真不是用钱能解决的事。
但是他说出去的话就要算话。
;我保证能赔……
;白暮,你最好别再让我见到你。
男人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小心翼翼的放进盒子里,整个人仿佛丢了灵魂。
白暮看着,就有点不忍心了。
;好了,男人心胸不要这么小,我说了会赔就……
;你闭嘴,你这个人自大狂妄,就是个地痞流氓,我说了让你别碰别碰,你为什么不听,你从来不把别人的话当回事,自以为事,像条狗一样的死缠烂打,我告诉你,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这大概是叶南栀见过的唐亚白最凶的一次,平时他再怎么生气,最多就是不说话,不理人,漠视一切。
像这样咆哮式骂人的叶南栀倒是第一回见。
;不是,我......
白暮也被骂愣了,等反应过来想还口的时候,唐亚白已经抱着他破碎的手办走了。
他好像真的生气了,不......是很生气很生气。
那个东西.....好像对他很重要。
;白暮,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这下唐亚白生气了,她都没法劝了。
;你这朋友.....怎么跟个女人似的,这么小气,不经逗。
叶南栀,;.......
到现在了,这人居然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难怪追不到木之。
别说木之是假的,就算是个真女人,也不可能看上这种人的。
;白暮,你知不知道那个手办对唐亚白多重要,他为了这个.......
都不惜扮成女人,惹上白暮这个狗皮膏药了,可见在他有多在乎。
;这个手办,限量款的,我费了很大得劲,花了巨资才帮他找到的,你现在给他摔烂了,这简直就是往他的心口上插刀。
心口插刀?这太夸张了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爱好,难道你就没有吗?你想想要是你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被破坏了,你得多难受?
白暮想了想,好像真的挺难受的。
都怪自己手贱,好好的开什么盒子。
那个唐亚白也是,冲过来做什么,让他看看就还给他了,这一冲,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
;那个......他住哪儿,我去看看他。
;别......你现在还是不要出现在他面前的好,不然我觉得他会忍不住杀了你。
;不至于吧!
破坏了别人的心爱之物,犹如杀人妻,岂不是不共戴天。
白暮一哆嗦,;我还是别去了,你帮我道个歉吧!他要是想赔偿就找我,多少我都赔。
可惜唐亚白根本不在乎钱,他只在乎自己的手办。
估计今晚他是睡不着了。
晚上,白暮躺在沙发上,想起白天的一幕幕,唐亚白的话一直回旋在他的耳边。
;你这个人自大狂妄,就是个地痞流氓,我说了让你别碰别碰,你为什么不听,你从来不把别人的话当回事,自以为事,像条狗一样的死缠烂打,我告诉你,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滚,你给我滚!
;白暮,你最好别再让我见到你。
;……
;你从来不把别人的话当回事,自以为事,像条狗一样的死缠烂打……
为什么他觉得唐亚白骂他的那些话,听起来好像对他很熟悉的样子?
就像……
忽然想到了什么,白暮突然从沙发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