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好凉,所以叶南栀一直抱着他,只想要抱住那一丝清凉。
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对一个正值盛年的男人是多大的考验。
叶南栀,你给我老实点。
嗯?好热太热了
她撕扯着领口的衣服,一件简单的宽松体恤领口已经被扯到了肩膀处,露出胸前的一大片,沈墨泽看了一眼,只觉得血脉上涌。
别乱动。
我难受口渴
口渴忍会儿,马上给你倒水。
回到房间,他丢掉轮椅,起身将叶南栀放到了床上,自己则到处找杯子,给叶南栀倒了杯水。
一转身,叶南栀已经下床,走到了他的身后,两人现在正紧紧的贴在一起。
赶紧,喝水。
我不喝水,我要喝你的口水。
说完,叶南栀抱住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唇。
犹如天雷勾地火,她所有的燥热好像找到了发泄口,干的冒火的唇一直往那凉薄的唇上送。
嘶~
沈墨泽的嘴唇被咬破了,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让沈墨泽的大脑清醒了一下。
他推开了叶南栀,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就没控制住。
今晚的叶南栀,实在是太主动了。
呜呜,我要亲亲,快给我
沈墨泽强忍着身体里的冲动,将叶南栀重新放回了床上。
你老老实实的,我去打水给你擦一下。
这么一折腾,两人身上都出汗了,尤其叶南栀,身上的衣服早就全都湿透了。
不要,不要走。
滚烫的手忽然抓住他,然后扯到自己怀里,整个脸贴了上来,发出嘤嘤的声音,我好难受!
好热,好难受。
抱我
沈墨泽惊的立刻把手抽了回来,这才发现,叶南栀已经迷迷糊糊了。
她这是被人下了那种药。
他还以为叶南栀是被灌醉了,没想到居然是下药。
这个意识让他的脸色彻底的沉了下去。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叶南栀的难受,让她恢复正常。
于是他马上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白暮,说了叶南栀的情况。
沈墨泽没处理过这种情况,什么都不懂,而且现在让医生过来肯定是来不及的,只能向白暮求助,想想别的办法。
卧槽,这种情况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电话那边传来白暮抓狂的声音。
你是医生,不给你打给谁打?
问题是这种情况,医生不如老公有用啊!
黑色的眸子眨了眨,为什么?
不是,我说沈墨泽,你真的要少看点无聊的财经新闻了,没事多看点偶像剧,霸道总裁小说,多出门,天天在家待的屁都不知道。
废话少说。
白暮就是话太多,沈墨泽连听都不想听。
好,我告诉你,她被下了药,这个没什么药吃,不过只要你和她睡一觉就好了。
睡一觉
浓墨的眉头拧了起来,他和叶南栀一直都是分床睡的,虽然偶尔也有亲吻和亲密的接触,但也仅限于此而已。
就算两人要发生点什么,也不是这个时候。
不会吧,沈墨泽,你别说你们俩现在还是清清白白的。
沈墨泽,
还真的被说中了。
靠,沈墨泽,你到底是不是男的,行不行?
滚
好,我滚,那我问你,你对这个叶南栀到底是不是认真的?
你说呢?
我不说,你的心思太难猜了,说你是认真的,可你都没碰过她,也不告诉她你的身份,说你不是认真的,你看看你,这么紧张她做什么?
沈墨泽沉默。
苏见林说你好不容易出国,居然只待了一会儿就说有事就走了,而你所谓的有事,就是去找叶南栀?
种种迹象分析下来,白暮也懵了,搞不明白。
我觉得你们太无聊了。
白暮,
这是无聊吗?明明是关心他的终生大事。
结果他说了这么多,沈墨泽这男人一句无聊就把她打发了。
抱抱我,求你了,抱我,好难受
打电话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床上的叶南栀已经把衣服脱了,只留了内衣。
沈墨泽连忙用被子给她盖上,转身对着电话道,有什么办法,赶紧说。
我说实话,像她现在这种情况,有三个办法可以处理,不过
赶紧说。
沈墨泽迫不及待的打断他,因为再拖下去,不知道叶南栀又要做出什么来。
第一,不管她的死活,把她丢去浴室,用冷水冲她,不停的冲,过了药劲,应该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