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匕首一滴滴的落在地上,而他却是面不改色,握着自己的手缓缓的将匕首刺进他的胸口里,她甚至能感觉到刀尖刺进肉里的声音,握住匕首的手一下子就松开,倒退了数步。
凤眼圆瞪着看着他嘴角边淡淡的笑意,紧咬着牙关道:算你狠。
夜玄麒妖孽般俊美的脸上笑得灿烂,我就知道凝儿是舍不得我死的
闭嘴,再敢多说一句,我就让你变成哑巴。
他向前几步拉着她的手就真的不再说话,只是脸色惨白的看着她。
端语凝抽出自己的手,拿过他手中的瓷瓶,脸色难看的对着他道:你是皇子,如果现在死了,我的嫌疑是最大的,我可不能因为你连累了整个端家的人,过来坐这。她指着圆桌旁的椅子道。
他也乖乖的坐了下来,端家的人里,凝儿担心的只有端大人一个人吧。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在屋内打量了一圈,还好这里什么都有,应该是每天都会有人来打扫,拿起放在水盆边上的毛巾用水沾湿,拧干后走到他的身前,这里不比现代,没有任何消毒用具,她只能用毛巾将他伤口周围的血渍先擦拭干净,再将瓷瓶里的药粉倒在伤口上,拿过一旁的纱布将伤口包扎上。
夜玄麒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
伤口这段时间不要沾到水,如果可以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他的伤口太深,而且已经化脓,如果不消炎,一定会发烧。
凝儿是真的关心我。
她用力一下勒紧纱布,痛得他紧皱着眉头。
少自作多情,只要离开皇宫,你死不死和我没有关系。
口是心非的女人。夜玄麒非但不生气,反而有些窃喜。
穿上衣服,快点带我回大殿。
衣服在柜子里,我现在这样自己根本就穿不了衣服,你帮我。
你少得寸进尺。
我不是受伤了吗?
她咬牙切齿的走到柜子前拿出里面一套一模一样的黑色锦袍,她有些疑惑,为什么两件衣服是一样的,难道他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才会准备了两套衣服,为的就是不引起太子的怀疑,可是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未卜先知。
回到大殿上,端程昱见到她终于回来,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语凝,怎么去了这么久?
刚刚迷路了,找了很久才找回来。
对面的夜临城目光一直注视着她,见她的目光看向他身侧的夜玄麒,心里顿时觉得不快,他们刚才都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他现在开始怀疑,夜玄麒刚刚根本就是故意将端语凝带走,难道她们之前早就认识?
大殿中歌舞升平,婀娜多姿的舞姬摇曳着身姿,挥舞着手臂上的绸缎,领舞的舞姬对着大殿上的皇上浅浅的一笑,手臂上五彩的绸缎一下变成一把长剑,飞身刺向大殿上的皇上。
事情发生的突然,就连站在皇上身边的魏公公都没反应过来,夜临城快速的扔出手中的杯子,刺向皇上的长剑偏了方向,刺入一旁的龙椅背上。
魏公公才扯着嗓子喊道,来人,护驾,护驾
大殿上的文臣和家眷纷纷跑向殿外,侍卫总管带着护卫冲了进来,夜临城已经飞身护在皇上身边,与那歌姬打了起来。
她冷眼看着大殿上一切,却没看到夜玄麒的身影,她不信这个时候他会离开,果然在歌姬的剑再次刺向皇上的时候,他突然出现挡在皇上的身前,那一剑刺入他的肩甲。
九哥夜锦西冲了上去,一掌袭向舞姬,她中了一掌,身子踉跄的向后退。
皇上扶住倒下去的夜玄麒,威严的声音怒道:杀了刺客,朕要她死。
夜谨言离刺客最近,夺过侍卫手中的剑,将歌姬逼到大殿中,一剑刺穿她的胸口。
夜临城快步走了过来,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死了的刺客,目光看向夜宏碁,三弟为何不留活口?
父皇下令要杀了刺客,臣弟只是遵照父皇的意思行事。
夜谨言将手中血淋淋的剑交给一旁的侍卫,让人将殿上的死尸都扔到乱葬岗去。
太医,快传太医。
她站在一侧的大殿上并没有走,目光落在夜玄麒的身上,他真的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竟然还会替皇上挡剑。
夜锦西突然大声喊道:不好,剑上有毒。
皇上冷声喝道:太医那?太医怎么还没到?
魏公公连忙上前,皇上,太医已经赶来了,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来不及了。夜锦西伸手就要拉开他身上的衣服,却被夜玄麒拉住手腕。
十弟,我没事。
目光看向一旁的皇上只要父皇没事儿臣就放心了。
不要说话,太医马上就到。
端语凝微叹了一口气,她从来不认为她是一个好管闲事的人,可听到剑上有毒的那一刻,她真的做不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