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二夫人对着一旁秀姑使了一个眼色，她会意的用脚踢了一下跪在地上发抖的小丫头。

    奴婢该死，是是奴婢换了小姐的参汤，但这一切奴婢都是按照二小姐的吩咐做的。

    语凝？他的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端语凝。

    二夫人就知道端程昱不会相信，连忙跪在他的身前，脸上还挂着泪痕，老爷，她苑中的丫鬟都已经承认了你还不信吗？语凝因为上一次的事情一直记恨着欣儿，才会下毒害她。

    他的目光一直看向端语凝，就等着她为自己辩解，可她却一句话都不说，语凝，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她清冷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小丫鬟，你说是我让你换了我和端梓欣的参汤是吗？

    小丫鬟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是。

    那就是说本来我那碗参汤才是有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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