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更是紧张不已,做出防护的姿态,纵然他们双拳难敌四手。
唔咳咳咳呕昏迷不醒的岑落猛地咳出一口水,连带着吐了很多东西,呛咳不止。
商谨丞连忙把她扶起来抱在怀中,顺着她的后背,松了口气地说: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岑落还在昏迷中,咳嗽声音太大又连续不断,上面的人听到声音后马上找了过来。
在这边!往这边追!
我看到了!快过来!
商谨丞也看到他们了,黑眸锐利阴鸷,立刻抱起岑落上车,快走!
司机早已准备好,等他们一上车立刻轰油门往前开去,瞬间把那些人甩在身后。
商先生我们现在去哪儿?司机问。
碧林那套房子,让医生也往过赶!商谨丞语气急切,又把空调调高几度,用毯子把岑落裹住,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已经在发烧了。
岑落意识不清一直在发抖,右手应该又被扭到了,红肿的很厉害。
她嘴里一直呓语着什么,眉头紧皱满脸痛苦,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
岑落陷在一片幽暗中,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她全身都很疼,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身体被困住无法动弹。
她在哪里?!这是哪里!
她艰难地迈动双腿往前挪动,费了很大力气才走出一步,脑子里忽然闪过那个名字,她浑身一颤,周围的黑雾压得她喘不过气,嗓子眼里全是血气。
商谨丞呢!商谨丞怎么样了!
他还在水里!他还有伤!
商谨丞——
岑落猛地睁开双眼,四周依旧是一片漆黑,让她还以为在刚的梦里,意识恍惚不清头晕目眩,呼吸急促引起一连串的咳嗽。
缓了几秒才发现她已经在房子里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回来的,她通通不知道。
外面天已经黑了,窗帘开着有微弱的月光照进来,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商谨丞、商谨丞呢!她左右看着,呢喃地说着话,连忙腿软地下了床,扶着墙往出跑。
商谨丞!商谨咳咳咳她压着生疼的胸口,说话带出血气,声音粗粝难听,甚至有些听不清在说什么。
这是哪里啊!她红着眼睛看四周,下楼的时候身上没什么力气,脚一软差点滚下去。
商谨丞你在哪里她跌跌撞撞地下了楼,弯腰猛咳一阵,胸腔里像有只破风箱,呼哧声吵得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清。
她跑到客厅里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推开几个房间都没看到人,她哽咽地喊着,商谨丞
商谨丞在楼上处理事情,听到动静才起身出来,然后就看到在楼下打转的岑落。
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商谨丞岑落带着哭腔地喊着他的名字,绝望又无助。
商谨丞心口紧涩,在找他?
还发着烧出来干什么,我在你旁边的书房商谨丞话顿住,没能继续说下去。
商谨丞!岑落看见他瞬间哭出声来,一边哭一边往楼梯上跑,可是体力不够,走得腿颤腰软还在打晃。
商谨丞看的心跟着紧张,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你找我干什
不等他问完,岑落就扑到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抑制不住的哭声在他胸口沉闷地传来。
眼泪很快打湿他的衬衣,她哭的很委屈放肆,没有说为什么哭,只在哭声中偶尔夹杂着几声,他的名字。
她明明没什么力气,明明一把就能推开。
商谨丞手臂垂在身侧,半晌,还是温沉地抚上她的后背拍了拍,没有说话。
商谨丞,你吓死我了岑落断断续续地说。
商谨丞只觉得胸口被她震得微微发麻,说不出现在这是什么感觉。
是你溺水后发烧了。商谨丞看了看她赤脚踩在玻璃台阶上,眉头不悦的皱起,回房间吧。
岑落现在过了劲,本就酸软的身体更是提不起力气,她费力仰头看着他,你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的是你。
你还给我挡了一下,你真的没事吧?头不疼吧!身体哪里都好吗?
商谨丞看着她虚弱惨白的脸色,那双通红的眼睛直直盯着他,让他有点不自在,语气显得冷硬,我没事。
岑落张了张嘴,垂下脑袋点了点,又掉了一连串的眼泪。
像是想起了她现在的处境,放开了抓着他衣服的手,撑着栏杆后退了小半步,你没事就好。
她还没从车祸坠河的事情里走出来,稍微一想眼眶又湿了,她低着头说:你也要好好休息,我先上去了。
商谨丞看她走一步都像快断气,圈住她的腰打横抱起,我就在隔壁,你有事就叫我。
嗯。她顺从地点头,双手交叠在一起显得有些无措。
商谨丞把岑落放在床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