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谨丞要和她结婚?
和她?
结婚!
商谨丞看她一脸吃惊的表情,不愿意?
你认真的吗?你是不是想起我了!她心脏在急速跳动,吵得她都快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商谨丞在床头放下一张卡,深邃而平静地看着她,五百万,够不够?
岑落忽然笑了,她刚才的紧张激动真是多余的可笑,她微微点头,声音暗哑地说:够。
岑落努力地从嗓子里挤出语句,谢谢商先生。
兜兜转转那么久,那个说要娶她的人真的要娶她了,什么都有,唯独没有爱情。
岑落腰伤住了三天医院,怎么都不肯继续住下去,自己去办出院。
商谨丞自从那天说了结婚,就再没露过面。
你腰肌韧带劳损很久了吧?一直拖下去会更严重,老医生推了推老花眼,别不把医生的话当回事。
睡一晚上就好了,您给我开点药就行。
大夫一边开药一边说:还是建议你配合接受治疗,早点治早点好,平时要注意保养。
谢谢大夫,我知道了。
岑落回了家,短短几步路就走的她腰又开始疼,吃了片止疼药开始收拾家。三天没回来就显得冷清,以后要是真的走了,这里肯定没人管了。
这个想法把岑落自己吓一跳,她看着自己装修好的房子,到处都是她生活的痕迹,她不能离开!
为了把这个荒谬的想法压下去,她疯狂做了一下午的家务!后果就是晚上瘫在沙发上腰已经疼得不能动了。
岑落拿出手机给商谨丞发信息。
【商先生,吃饭了吗?要不要过来吃饭?给你做喜欢的毒鸡汤。】
短信才过去,商谨丞的电话就过来了。
岑落惊得一动,腰上的剧痛又让她重重趴下。
商先生。她忍着疼说话。
嗯。
今晚回来吃饭吗?她又问了一遍。
你腰不疼了?
疼啊。她娇气地说,我都趴在沙发上起不来了,你回来吧。
那怎么做饭。
给你做饭就不疼了。
那边似乎笑了一声,她还没分清是哪种笑,就又听他说:8月24号办婚礼。
那么着急啊?结婚证还没领
商谨丞冷淡地打断她,岑落,这些都不用你操心,过几天会给你一份新合约,你可以提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岑落瞬间哑口无言。
你妹妹的骨髓医院那边在准备了,放心。商谨丞补充了一句,让她宽心。
岑落眼眸湿润,却笑出声音,那就谢谢商先生了。
都这样了,还谈什么感情啊。
早点休息,这几天我不过去了,挂了。商谨丞说。
商谨丞!岑落忙喊了句,那签合同的时候,你来和我签吧。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可以,不过你和律师可以聊的更好。
不用聊,我什么都不要!她语气急切,我不打扰你了,照顾好自己!我先挂了!
岑落趴在沙发上喘息,生怕电话晚挂一秒他就要反悔了。
她攥着温热的手机,失神地看着前方,鬼使神差的,她搜了白晚卿的婚礼时间。
8月24号啊。
她按着发凉的胸口,一样的结婚日期。
是不是也是一样的庄园酒店,一样的婚庆团队,一样的婚纱设计,一样的结婚誓言。
商谨丞,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紧咬着牙关,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
深夜,她点开很久没写的论坛,写下一段话。
【S先生从来不缺家,没有家的是我,得到了再失去,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
现在她才知道,结婚和有家,可以是两件事。
商谨丞是在一周后见到岑落的,岑落站在他办公室门口,笑眯眯地朝他挥手,商先生,好久不见。
自从签约后,她总爱叫他商先生,也算是某种形式化。
你怎么来了?商谨丞有点意外。
想你了不能来看看你嘛。岑落趁他开门的时候,侧身溜进去,你都好久没去找我了,一点都不想我啊?
商谨丞没说话,倒也没把她赶出去。
岑落熟门熟路地进了休息室,只有他一个人睡觉的痕迹,也没有女人的香水味。
看什么。商谨丞走到她身边问她。
岑落转身就偷亲了他一口,看你有没有乖乖的。
商谨丞揽住她往墙边一靠,把她挡在自己怀里,加深这个吻,岑落被他亲的腿软,他才满意地放开她。
看来你很乖。
岑落笑盈盈地说:今天有一点点想起我吗?吻我的时候也没有感觉吗?
你说有没有感觉。商谨丞眼眸深了深,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