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这已经是岑落第三次吐了,都没什么东西可吐了,她现在喉咙烧疼,像卡了块火炭似的。
商先生到底在干什么,就算分手了也不至于这么欺负人吧!
小金用矿泉水瓶接了热水给岑落捂胃,嘴上唠叨她,你干嘛那样喝酒,你什么胃你自己不清楚吗!今天为了找状态一口饭都没吃,不要命了?
岑落难受地靠着墙,头微微后仰,丢了爱情,总不能再丢了工作吧?不然我们都喝西北风去?
小金狠狠道,去特么的狗屁爱情!咱们拼事业做女王!奶狗千千万!缺他一个不成?!
你别逗我笑。
岑落笑了一声,又牵动了胃,疼痛加剧,她佝偻起身子。
车到了,我背你出去!小金弯下腰半蹲着。
岑落看着她苗条的背影,有气无力地说,我自己走。
踉跄出了饭店,岑落差点崴脚,她扶住墙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地盯着站在对面的商谨丞。
回过神来,岑落随即笑了一声,怎么,因为我伤了你的白月光,都追到女卫生间来了?
文件在哪。商谨丞大步迈过来,语气不善。
岑落偏了偏头,什么文件?你在说什么。
商谨丞突然伸手,猛地把她压在墙边,双眸森冷,别跟我玩把戏!
商先生你干什么!落落手腕还伤着,胃病也犯了,就算分手了,你做事也不用这么绝情吧!小金生气地说着。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滚!
商谨丞话音未落,他的司机就把小金隔开。
岑落胃里忽然一阵急促的痛感,嗓子眼里冒出血腥味。
她看了他半晌,最后才泄了气一般,哑着声音说:我不缠着你了,到此为止吧。
岑落试图推开商谨丞,反而被更用力地压在墙边,压迫让她很想吐。
秦助理刚才给我打了电话,新项目文件找不到了,那份文件一直和你的合约放在一起。
商谨丞黑眸微眯,语气愈发冷沉,你偷了照片还不够,文件也敢碰,我看你是真不要命了!
我没有碰过你的东西!岑落有些生气。
他不仅不承认她是女朋友,还要给她安一个小偷的罪名?
我没有拿文件,你就是问我一百遍我也是这个回答她喉咙干涩地滚动着。
商谨丞冷笑一声,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什
岑落还没说完被他拖着往前走,身体被扯的很疼,她捂着嘴踉跄几步,呛红了眼。
我手特别疼,谨丞,你放开我。
商谨丞直接她推进车里,语气冷漠,你死了都跟我没关系。
岑落微张着嘴,这两天听的冷言冷语太多,好像都没那么疼了。
她不再挣扎,坐在副驾上颓丧地靠着玻璃,岑落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有自残倾向,不然怎么还是不愿离开。
车子行使在路上,岑落突然回神,左右看了看才问:我的花呢。
扔了。
眼中闪过一丝碎裂的神色,她低声说,那是我男朋友送我的
不知道商谨丞知道她多少行程,这很可能是最后一束了。
岑落酒劲上涌,目光迷离,你现在带我回去能干什么,你就是弄死我,我也没有文件。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句几乎没了声音,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到家的时候,岑落已经快陷入昏迷了,她觉得身体很重,四肢都被束着,只能不停地下坠,坠入无底的深渊。
怎么伤得这么严重了?
医生诊断后,说岑落伤口化脓引起炎症,高烧不退。
你看着处理吧。商谨丞说。
沉默了一会儿后,医生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商先生,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商谨丞黑眸微变,手术后虽然大部分事情都记得,但是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总是模糊的。
可就是这些细节最致命。
就连医生都能看出不对劲,那商家要更小心谨慎了。
医生打了一针,后半夜,岑落温度下去一些,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商谨丞没想守着她,去了客厅继续处理工作。
商严最近居然也开始接触游戏开发,摆明了是冲着他来的。
老狐狸事事都想表现,也不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
商谨丞一夜未睡,今天游戏要试行直播,各种测试数据也都准备好了,容不得一丝马虎。
早上,他接到了白晚卿的电话,那边显然刚起床,声音黏腻轻柔,谨丞,你醒了吗?
嗯。
我头好疼,还是喝不惯酒,昨天胃疼了大半夜,差点就去医院了,不过怕你担心没告诉你,现在已经好多了。白晚卿那边柔和地说。
没事就好。
嗯今天我有个拍摄,你要不要去看看呀?
商谨丞目光看向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