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呼一吸之间,全是男人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温暖甚至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悄悄地走进她的心里。
看着眼前,越来越深邃幽深的目光,温暖一点点沉沦,却仍旧紧紧地抓着自己残存的一点理智。
就像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可是在顾炎看来,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他无法抑制。
小脸因为别扭挣扎染上了绯红,眼神有些迷离,看向他的时候,那眼神有些恍惚。小嘴嘟囔着,他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只看到她红嘟嘟水润润的小嘴巴,一张一合的。
他没有再挣扎,火热的唇便轻轻贴在了她柔软的唇上。
温暖拼命推搡,呼吸渐渐被越来越霸道的吻夺去。
唔她的抗议传到他们的唇齿之间,被他悉数吞下。
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抬起胳膊,手软若无骨地勾住他的脖子。
温暖知道自己完蛋了。
一室旖旎
她恍然听到他暗哑的声音在低低地喊着小蝶。
听清楚了人名之后,温暖的眼角有眼泪滚落。
身边是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药效似乎过了,他睡得那么踏实。
而她,却怎样睡不着。
【小蝶】!
他在那样的时候,看着眼前真实的她,喊着的却是另外一个消失了四年的女人的名字。
温暖的心中涌起一阵阵酸涩。
好几次,她都冲动地想把他摇醒,质问他。
但看到他那张疲惫的脸,连睡觉时都紧蹙着的眉头时,她又将那些质问的话给狠狠咽了回去。
她想,她是真的彻底完蛋了。
如果她没有感觉错的话,自己是爱上这个男人了。
否则怎么能在被他强了之后一点都不讨厌他呢?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窗帘外已经依稀可见微微的光亮。
眼角的泪痕已干,但枕头上泪痕犹在。
对不起。耳边是顾炎沙哑的声音和真诚地歉意。
他以为,她因为被强了而哭。
温暖紧抿着唇,微微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是把我当成她了吗?
昨晚的事情,他有太多都记不清了。
但是他能猜到,她这样问,一定是他昨晚说了什么。
他无话可说,想告诉她——你就是她。
却不能!
只能紧紧地抱住她,在她耳边,如蛊惑般,柔声低语:相信我,我是爱你的。
温暖惊讶地扭头,看向他。
显然是想要求证这句话的真实度,而他的眼里确实写满了认真和责任。
她撒娇似的往他的怀里拱了拱,闷声说:我信。
真的信吗?温暖说完这话,自己在心里都自嘲地笑了,她是真的被蛊惑了。
放纵自己的后果就是现在根本下不来床。
连动一下都觉得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这个时候她才想起来,昨天出门,说的是和罗子安出来玩。
可是她却一夜未归。
罗子安呢?
虽然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想另一个男人是不对的,但她现在不得不正面这个问题。
又是彻夜不归。顾炎,又是你,比上次更严重。我该怎么跟家人解释?
于是,咬着牙,撑着坐起来,要去找她的手机。
我必须找子安帮忙串谋
入眼的是满目狼藉,昭示着昨晚战斗的惨烈。
她的脸迅速红透。
子安?身后男人从牙缝里挤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我是你男人,都没听你叫这么亲热。
温暖:别闹,我说的是真的。
她撑着起床,穿好衣服。
终于找到了昨晚被顾炎扔到角落的包包,拿出手机。
昨晚被迫关机,今早打开就看到了罗子安的信息:【我今晚也不回去,帮你打掩护。如果有需要,明天醒来联系我。】
温暖隐约觉得自己是被套路了。
手机扔给顾炎:你自己看。这个罗子安,你们认识?否则他怎么知道?
这就是你的未婚夫?顾炎唇角勾起,放下手机。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不认识。
温暖固执地认为,那就只能是辛昊了。
因为昨晚,他们俩称兄道弟,然后还一起走了。
当时辛昊说是去医院拿东西,然后就没有拿回来。
现在回想起来,他肯定是那个时候就跟罗子安说了什么。
温暖拾掇好,就要开门出去。
然而,手碰到房门把手的时候,脑海忽然一阵炸裂,有一串零碎的画面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