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警告过不许叫他顾总。
她立刻改口。
顾炎。
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胆子,敢直接叫他名字。
话音刚落,便结结实实地撞上一堵肉墙。
手,几乎是无意识地贴上去。
鼻子撞得一阵酸痛,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才发现自己撞到了顾炎的后背,而自己满是冷汗的手心,正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他的背上。
夏天的衣服本就单薄,她清楚地感受到了他身上传来的温热的触感。
与此同时,她亦感觉到他虎躯一震,肌肉都绷紧了。
分不清是他衣服的触感太好,还是背部的肌肉线条触感太好。
总之,她忘了应该立刻把手拿开的。
顾炎在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急切地叫他名字的时候,本能地停下脚步。
汗涔涔地小手柔软的一如从前,就这样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身体不由地紧绷起来。
他迟迟不敢回头,就怕回头看到的不是魂牵梦绕的那张脸。
却也知道,他不能自欺欺人。
刚要继续往前,背后的小手竟然自己拿开了。
他下意识地回头,只见那个女人的头微微低下去,眼眸低垂,一会儿摸摸自己的鼻子,一会儿擦擦眼泪。
从顾炎的角度看去,看不出她的眼睛比周成蝶大,也看不出她的鼻梁比周成蝶高,更看不出她的脸型,能看到的只有和周成蝶相同的某个委屈的瞬间。
一模一样。
顾炎的眼神晃了一下。
心也跟着颤了下。
听说,你失忆了。他情不自禁地问,不知道是在哪家医院看的?
安海市民民康医院。
温暖一边回答,一边在想他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
紧张地又无助地看向他:难道和这个有关?
这个?顾炎和她的目光不期而遇。
她巴掌大的小脸写满了迷惑,纤长的睫毛上还有一颗晶莹的眼泪没来得及滑落。
不经意地一个眨眼,那眼泪便顺势滑落,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
温暖刚要抬手擦掉眼泪。
他竟抢先一步,粗粝的掌心轻轻覆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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