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蝶便是其中之一。
她既然决定了要去搞清楚过去的事情,第二天便开始这样去做了。
为了不让顾炎担心,这一切都在悄悄进行着。
碍于和他还在同一间办公室,她找袁方方帮忙的时候,都是借着上洗手间的空档,来到袁方方的办公室。
出来一下。轻轻敲了敲她的桌子,率先走出办公室。
走到通往对面车间的过道上。
这里的人不多,顾炎更加不会来这里。
见自家老大神秘兮兮的样子,袁方方也很好奇。
两个人整的跟间谍交接情报似的。
尤其是袁方方,边走还边张望,确定没有人跟在后面。
然后走到周成蝶身边,在她耳边轻声问:老大,有什么事情吗?
周成蝶直接被袁方方的动作和神情逗笑了。
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就是不想被顾炎知道而已。她实话实说。
哦~袁方方这才松了一口气,拖着长长的尾音。
主要是让你帮忙找唐修文,问问他知不知道苏珊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已经发现两次了,她在顾氏,而且和顾炎走的挺近的。
袁方方了然:原来是要调查自己家老公在外面有没有情况。
放心,保证给你打探个清清楚楚。袁方方拍着胸口,胸有成竹地保证。
嗯。周成蝶很满意,拍了拍袁方方的肩膀,结果出来之后,我们还来这里碰头。千万别让顾炎知道这件事。
达成一致,两人又一前一后地散去。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自己做好自己的手头工作。
快要到温月明来例行指导周成蝶做设计的时间了。
其实每次这个时候,都挺尴尬的。
同在一间办公室,顾炎是个完全的外行,看他俩聊得那么嗨,他却完全插不上话,工作也没心思。
有时候,周成蝶都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想要放弃重新学习的打算。
但是恢复记忆这事,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眼下,不学习,迟早会被发现问题。
在温月明来之前,周成蝶犹豫了一下,坐到顾炎左边,挽住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细语地说:老公,你好辛苦啊!
权当她在撒娇,顾炎放下笔,轻轻揉着她的发顶:打算怎么犒劳我?
我给你捶捶肩,揉揉腿,怎么样?说着,作势就真要给他揉腿。
那柔软的小手,刚刚碰到他的腿,他立马浑身紧绷,拿开她的手:咳咳!是不是昨晚没把你喂饱?
周成蝶斜着眼往上看,一不小心,发现了什么,乖乖站起来,坐回他旁边。
顾炎看出来了,这不是撒娇,是有求于他的信号。
有什么事情直接说,老公能满足你的,保证不含糊。
听他这样说,周成蝶又重新枕着他的肩膀:嗯,就知道我老公最好了。
铺垫好了所有的开头,她才说:你这么夜以继日的工作,也需要适当放松放松,休息休息。比如温月明等会儿来的时候,我们说话,肯定吵的你没办法工作,可是我们又不能出去说。
顾炎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她才敢继续:要不,就趁着他给我上课的时候,你出去放松放松?
哦?嫌我碍事?尾音上挑,透着些许调侃地味道。
那是我亲弟弟哎!周成蝶脸一红,嗔怪起他。
这男人太可怕,连自己亲小舅子的醋都吃的这么理直气壮!
要不然,我搬回公司吧!他以为她就是这个意思。
周成蝶太意外了。
他要搬走!
妈呀!他走了之后,在这办公室里,她是不是就可以随心所欲啦!
那感情好呀!
然而,表面工作还是要做做的,免得某人心里不舒服。
你真的要走吗?眼眶微红,咬着嘴唇,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舍不得?顾炎故意问。
周成蝶连忙点头,很用力很用力地点头,生怕他看不到。
如果你真要回公司
那我还是不走了。
她懵逼了,她是想说,如果真要回,那就回吧!
他却说,不走了。
作!
周成蝶只想用这一个字来形容自己。
绝对是被结婚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才会认为顾炎会纵容她放飞自我。
她记得顾炎前段时间搬过来是因为怀不怀孕的问题,现在这个问题还没落实,他怎么可能走?
但,她老公开心就行!
于是,狗腿地抱紧某人胳膊,蹭了蹭:嗯,不走。
顾炎一脸得意。
小样,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温月明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