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将她带来这里的男人就守在不远处。
他们早已经脱掉了那身假警服,一开始他们还凶神恶煞。到后来就渐渐有些不耐烦了。
干脆讨论起她来。
其中一个长得黑一点的甚至鄙夷地看着她,嘲笑她:夫人还以为绑她能有用呢?我看,她就是个屁!不然怎么到现在她老公都不找她?
如果他老公还不来,就干脆把她扔在这里算了。
那多可惜?
周成蝶听到这样的潜台词,立马叫喊:我老公很快就会来的,敢动我,你们就死定了。
天知道,她此时是有多么心虚。
哈哈哈哈!那两个人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其中一个说,都一天一夜了,你老公要来,怕是早就来了吧?
周成蝶梗着脖子,坚决不露出任何惊慌之色:不信?敢动我试试?
Tmd!那人咒骂着,作势就要冲到周成蝶面前,被另一个拉住,小声在他耳边嘀咕,别,万一是真的
他们都只是拿钱办事,只要不做出格的事情,只要警察不出面,对方一般都会直接忽略他们。
可一旦做了不该做的事情,那后果便是难以预料的。
这些,他们都清楚。所以也就是那一时冲动,被拦下来之后,也就没有再继续纠缠。
周成蝶被带到这里已经一天一夜了,除了这两个人之外,她没有见过其他人,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的授意。只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她的下场只有两种——被顾炎接走,或者被绑着扔在这里。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被顾炎接走的几率几乎为0。
而被扔在这里,饿死的几率却是100%。
谁这么狠,非要置他于死地呢?
她想过秦月,但是秦月怎么会那么巧知道她前一天威胁顾炎时说过的话?
又或许,是苏珊。她记得这两人提到过苏珊的名字,还说是她报的警。
只是苏珊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他们为什么称呼苏珊为夫人?
这些问题在她的脑子里盘旋了很久很久,仍旧找不到答案。
她不是没有问过,只是他们什么也不肯说。
天色又暗了,看样子,又快到傍晚了。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冷飕飕的。
这两天的时间,周成蝶每顿几乎就是被喂一个馒头,一杯水。她又冷又饿,近乎绝望的时候,那两个人忽然收到消息,说等一会儿,顾炎就会到。
他来救她?
都快过去两天了,她以为他根本不会来了。
收到消息后不久就有个女人来了,确切地说是一个和她妈妈年龄相仿的女人。
穿着很普通的黑色冲锋衣,气质也很普通,看不出身份,他们却称呼她夫人。
周成蝶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不过看她的眉眼,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很快,顾炎也来了。
那个高傲的男人,单枪匹马,站在废旧工厂的门口。
他背着光,从周成蝶的角度看过去,他整个人就笼罩在那层黑影中,加上他一身黑色的衣服,低着头,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根本看不清他的脸,也辨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但是整个人却气场十足,震慑住了那两个人,他们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从来不知道,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顾炎迈着大步走进来。
随着他渐渐走近,周成蝶看到他越拧越紧的眉心。
顾炎。她轻声喊他,生怕惊醒了这场英雄救美的浪漫的梦。
他,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停在了中年女人的跟前。
陈阿姨?他不可置信地开口试探,你不是
死了,对吧?陈丽冷笑,秦月告诉你,我死了,对不对?
我亲眼看到车毁人亡。顾炎淡淡地说,听不出任何情绪。
只有了解他的周成蝶才明白,他在努力压抑着一些东西。
顾炎,她是谁?周成蝶问。
他依旧置若罔闻,看向陈丽:如果你没有死,又为什么到现在才出现?月月很想你。
如果说把我圈禁在国外,从不去看一眼也是一种想念,那我真的无话可说。
虽然这些,周成蝶已经听说。但是亲耳听到当事人轻描淡写地说出当年隐藏的事实时,周成蝶还是震惊了。
什么意思?顾炎冷冰冰地质问。
陈丽浅浅地一笑,你应该明白,虎毒不食子。即使秦月做了很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亲手宰了她来泄恨。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插手我和秦月之间的事情,我们母女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们自会解决。
那你为什么要把周成蝶牵扯进来?
我赌,你在乎这个女人。如果你放弃对秦月的保护,我自然也会放了这个女人。否则,你即使让警察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