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盖在女人身上,这才去开了门。
黎浩宇几乎是没有来得及换衣服,随便套了件外衣,穿着拖鞋,就这么邋遢遢的走进来。
“三哥,你到底有没有人姓?看看几点?”黎浩宇一进来就跟男人晃了晃手腕上的手表,抱怨:“凌晨一点,正是我睡美容觉的时候,你……”
“救人要紧。”
慕逸琛薄唇微掀,打断他。
黎浩宇哀嚎一声,撇撇嘴,只得屁颠屁颠的跑到庥边,打开医药箱。
怎么有种三哥见色忘义的感觉?
先是给叶心瑶打了一针退烧药,然后往她嘴里塞了一颗退烧药,喂了水。
又从医药箱拿出几包药放在床头。
“发烧是伤口发炎引起的,这些消炎药一天两次,每次两粒,要按时吃。”
黎浩宇边叮嘱,边关上医药箱,打着哈欠。
当瞥到只披着浴袍的男人,黎浩宇眉宇坏坏的挑了挑。
“三哥,你这是做了?tao的感觉如何?是不是够超薄?够顺滑?”
“咳咳~”
慕逸琛脸顿时成了一条黑线,“你可以滚了。”
“嘿嘿,不够再跟小弟说,小弟多的是。走了。”
黎浩宇冲他眨眨眼,迅速溜了。
直到房门被关上,一切又都恢复了安静。
慕逸琛看着床上睡得还算安稳的女人,讳莫如深的眸子隐隐藏着不见底的深邃。
……
翌日,黎明催开黑夜。
叶家客厅。
叶博文右手彻底废了,稍稍一动便疼得嗷嗷直叫。
挨了鞭子的邢雪梅有气无力的躺在沙发上,微闭着双眼,看起来很痛苦难受。
叶心柔看着眼前的场景,气得直跺脚。
“真的太过分了,都是叶心瑶那个贱人,要不是他,爸妈你们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昨天在二楼房间听到了楼下凄冽的惨叫声,吓得她赶紧锁了房门,自保。
待到那些人离去,她才慌里慌张的跑下楼来。
当看到在地上疼得直打滚的三人时,愤怒汹涌而至。
而她更多的却是嫉妒。
嫉妒慕逸琛居然会为了叶心瑶那个贱人出头?
那个贱人身份卑贱,不配得到慕逸琛这样的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