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艺志再次对楼家明竖起大拇指,夸奖道:牛,中国最牛的男人!
楼家明不好意思,红着脸摇头笑笑,对陈艺志说道:所以这次回国,我带上了杰克。一来他喜欢中国,很想来中国看看,二来,我和爱丽思的往事,你是知道的,我想把我最得意的外国儿子也带给你看看。
陈艺志心里有些感动,知道在家明的心中,他的地垃重要,不过表面上,他却装作生气的样子,身子往后一仰,不满地问道:怎么,你想在我面前炫耀你女人多,儿子多吗?
不是,不是。楼家明立马摇头,用极其温柔的语气,对陈艺志笑着问道,你没发现杰克很可爱吗?他看到你第一眼,就很喜欢你,跟你很亲,就像第一次看到我一样,艺志哪,我告诉你,这就是血缘!血缘,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靠的东西!
陈艺志点点头,沉吟着微笑道:我也很喜欢杰克,看到他的第一眼,没来由就心生好感。
楼家明幸福地笑了。
陈艺志伸出手,拍了拍楼家明的肩膀,对他说道:兄弟,我的儿子不错,你的儿子也不错,而且,你有两个儿子,嫂子给你生了一个,爱丽思也给你生了一个,家里一个,外面一个,比来比去,还是你厉害啊!
家明笑出声来,得意幸福之情溢于言表。
陈艺志也对着楼家明一通傻笑,仿佛昔日两个人当合伙人的美好时光又重新回来了。
一去不返的青春时光又重新回到他们身边,想起从前,两个人在杭州初见,然后一起去上海开创双鸿泰,在浙江偏远的小村落,利用春天的洪水巧运大圆木,回到上海又想出了在木构件上雕戏文的新招,接着去香港开设艺华盛,收留从内地逃难过来的工人,为工人盖宿舍楼,申请成立木雕古建工会,保护工人利益,然后是新加坡——
他们两个人的一生,轰轰烈烈,纵横四海,从前历经的是苦难,如今回忆起来,却是无限的充实与美好。
楼家明笑了一阵,对陈艺志说道:好了,兄弟,咱们言归正转,我这次回国,除了送华盛回来,还有一件事相求。
陈艺志笑道: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哪怕要赴滔蹈火,在所不辞。
楼家明听到这里,眼睛闪了一下,神情有些感动,他看了一眼陈艺志,对他沉吟道:话不要说得太早,我怕你到时候不同意。
陈艺志仍旧面露微笑,对楼家明说道:想当年在香港,我收留逃难的工人,不顾艺华盛的死活盖宿舍楼,又执意要申请成立工会,后又闹着当工会主席,这一桩桩一件件,你都不同意,可是后来,你都舍了命地去帮我,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中。现在是我回报你的时候了——
如今回忆往事,内心一片温暖,陈艺志感动地看着楼家明,眼睛红红的对他认真地说道:家明,只要你叫我去做的,我一定尽全力做到最好!
楼家明眼眶一红,胸中掠过一阵阵暖流,鼻子长时间发酸,他点点头,笑着说道:好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不过因为事情已经到了嘴边,他还是变得紧张起来,一颗心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猛。
陈艺志笑起来,催促楼家明:你快说说,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个多年不敢回国的胆小鬼,也敢跑回来了。唉呀,你快说啊,你成功地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楼家明的眼睛持续发红,他沉吟道:这件事,因爱丽思而起,是她来找我的,我没有办法,只能来找你。
原来如此,陈艺志明白过来,对楼家明说道:这么说,是爱思丽有事要你帮忙,然后你又辗转找到我——
楼家明点点头,对陈艺志回答道:没错,这件事只有你能做。爱丽思与你不熟,但她知道我与你交好,所以只能麻烦我,而我,亏欠了爱丽思一辈子,她一生从不求人,只求我办这件事,所以我只能回国委托你了。
听到这里,陈艺志凝了心神,现在终于明白,坚持着不肯回国的楼家明为什么突然会回国,他的儿子陈华盛已经是大学毕业很多年参加工作的成年人了,不致于回国还要他作陪。
之前一直内心存着疑问,如今找到答案,那就是楼家明有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要托付于他,这件事重大到——一个电话解决不了,所以他必须亲自回来一趟,与他面对面的商谈。
想到这里,陈艺志的内心无比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让楼家明千里迢迢风尘仆仆地回来?到底是什么事?让一辈子独立坚强的爱丽思也千里迢迢地来找楼家明,向他开了口,并且把她替他生了一个儿子的大秘密告诉了家明。
茶楼里光线昏暗,静悄至极。
楼家明看了看四周,紧张地道:你还记得吗,我和爱丽思重逢的时候,她的老公是香港的总督——
陈艺志点点头,莫名有些紧张起来。他当然记得,那个时候,他倔强地要成立木雕古建工会,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