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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真相(1/2)

    (五百零五)

    陈文艺蹲在地上想了很久,然后慢慢地站起来,继续寻找着,收拾着, 衣柜里,地上,散落着她的衣物,珠宝盒里,原本满满的珠宝首饰,现在一件也无了。

    也就是说,失去了庞三多,她现在身无分文了。

    陈文艺只觉得一颗心像鸡蛋壳一般空洞,整个人如同掉进了深渊里。她反复地摇着头,长时间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就算庞三多军令在身,不能不离开,但是他那么爱她,肯定会在离开家,给她留一封书信,再给她留一些黄金珠宝傍身。

    可是现在,既没有信件,也没有财物。

    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要如何活下去?

    陈文艺不得而知,嘴里好像食了黄莲,苦味漫延开来,从喉咙一直到胃里心里。如果她推算的不错的话,庞三多离开之后,这个房间,再次被人洗劫过,至于是谁,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是路过的村民,也许是小偷,总之,家里没有了一件像样的物件。

    陈文艺将孩子们的照片以及自己几件还能穿的衣物拾进了一只破烂的箱子,这只木箱,因为太过老旧破烂,所以没被人抢走。

    这只木箱是二哥作为一个木匠,亲生为妹妹打造的嫁妆。那还是当年,她嫁给庞三多时,二哥花了整整一个晚上,亲手为她制作的。她从小失去父亲,身边只有二哥,长兄如父,这份深情厚意,陈文艺一直铭记在心。

    这些年来,这只陈旧的木箱她一直舍不得扔,看到箱子就好像看到二哥,与二哥他们一家失去联系的十八年来,她看到这只木箱,就好像二哥还在身边,她并没有失去亲情似的。

    这些年来,这只木箱陪着她走南闯北,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

    每次搬家的时候,庞三多就劝她扔掉,她总觉得意义非凡,留着这只木箱肯定还有用。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终于起到了用途。

    陈文艺收拾了几个小时,天也就渐渐亮了,白色的大雾笼罩在四周,一切都白茫茫的,看不见。

    她如同生活在一个孤岛,四周看不到人影,也听不到人声。

    妹妹,妹妹,我回来了!突然,大雾中响起急促的声音。

    陈文艺双肩一震,慌慌张张地迎了出去。

    白茫茫的大雾中,她看不清路,跌跌撞撞的,凭感觉走着找着。

    妹妹,你在哪?雾太大了,我找不到大门的方向!是庞民族急切的声音,慌慌张张的。

    陈文艺立马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大门处,双手用力,猛地拉开大门,白茫芳的大雾中,她什么也看不见,正如她此时此刻的人生。

    她只好站在浓雾中,任凭秋天的冷风吹拂着自己,她高声大喊:民族,民族,妈妈在这里!

    庞民族听出是陈文艺的声音,征了一下,不过他总算知道了家的方向。因此,定了定神,答应一声,立马寻过来了。

    母子俩在大雾中相见。

    雾气和露水打湿了他们两个人的衣服和头发。

    庞民族的脸热了一下,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敢看陈文艺的眼睛,低着头对她问道:妹妹呢?

    陈文艺看到老二的神情,便知道是不好的消息,她的心如同一颗石头,往下面沉了沉。

    她深呼吸,勉强撑持着,老二心地善良,对她特别宽厚,相处了几天,她早就看出来了。

    现在打听到坏消息,心细如发的他,担心她听了受不了,所以不敢告诉她实情。

    陈文艺的内心掠过一阵暖流。

    庞民族低着头,继续朝着屋里大喊道:妹妹,妹妹,我回来了——

    陈文艺定了定神,努力笑了笑,对老二说道:你大哥和你妹妹还在睡觉,老二,你去外面打听消息,打听到什么消息了?你快告诉娘。

    庞民族把头埋得更低,脸色苍白,嘴中吞吐地说道:没,没什么消息。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往身后躲。

    陈文艺的心一个劲地往下沉。

    她笑了笑,叹息一声,对他说道:你担心我受不了?没事,娘扛得住。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打击我不能承受?你把手上的东西给我吧,我是你们的娘,总比你们几个孩子坚强。

    听到这里,庞民族征了征,抬起头来,她真的能扛得住吗?他表示怀疑。这样的打击,这世上没几个人能扛得住。

    这个时候,陈文艺已经走到老二的身边,闪电般的伸出手,从老二的手上夺过了物件。

    那是一张被捏得皱巴巴汗津津的报纸,上面写了国民党于12月10日离开成都撤走台湾的消息。

    陈文艺看着报纸上的报道,黑色的字体如同针一般,扎进她的眼睛,她只觉得咚的一声,仿佛所有的血从脚底板全部流光。

    此时此刻,她仿佛不是站在坚实的地面,而是浮沉的海面。

    陈文艺的眼睛越睁越大,她的双手颤抖,面色惨白如同死人,因为颤抖得太过厉害,报纸发出沙沙的响声。

    庞民族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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