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是成功的生意人,是新加坡中华总商会的主席,我希望先生在新加坡号召华人给GC党捐款,我们现在物资非常的困难,已经到了吃草根皮带的地步,如果没有先生的帮助,GC党恐怕——”
说到这里,周嗯来面色灰白。他伤心地说道:“现在的处境,比当年长征还要艰难。”
原来如此!陈艺志明白过来,只不过是要他捐款,捐钱容易,但是这个钱应不应该捐,能不能捐,他现在不知道。
他如果捐钱给GC党,就是助力GC党打败国民党,可自己的妹妹和妹夫是国民党的人。
陈艺志纠结了,沉默了。
夜色深沉,他的胸口上仿佛压着巨石。
周嗯来看了看陈艺志,明白他的为难之处,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道:“我们GC党从来不为难别人,刚才我的身份,想必夫人也知道了,还请先生告诉夫人,替我保守秘密。陈先生,我暂住在新加坡的某个酒店,这是酒店的地址。”
周嗯来戴上黑色的帽子,仍旧把帽沿压得低低的,将一张酒店的名片放在陈艺志的附近,然后看了看陈艺志,对他说道:“那么,我便在酒店等先生的消息,五天后,如果没有消息,我便回国了。”
陈艺志如同石像,没有动。
周嗯来定定神,轻声说道:“先生可能觉得国民党是国家革命军,我们GC党是**,但是国民党统治中国多年,中国现在落到了一个什么地步?先生一家人有国不能归,一直飘泊在外,国内的百姓更是生活在年年战火,水深火热当中。这个政党是不是有很大的问题?他真的关心民生疾苦吗?先生,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委托朋友调查一下,现在社会各界都支持我们GC党,学生,记者,作家,商人,无党派人士等等,我没有半句虚言,还请先生三思——”
周嗯来说完这些,点点头,就自己拉开书房的门,匆匆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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