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楼家明看陈文志一眼,慢慢说道:“两个。”
陈文志一征,继而笑了,脸庞一热,不好意思地说道:“唉呀,家明,你可不要开我玩笑!我与卢仙儿那事,早就是陈芝麻乱谷子的过去式了。”
说到这里,文志也突然伤感起来,浓浓的乡愁从心底泛起,他哽咽说道:“说起来,已经是多年失去联系,来香港也几年了,真想世界太平了,回老家看看呀!”
想起大哥和大嫂,陈文志的思乡之情越来越浓,他动了乡愁,鼻子长时间发酸,眼眶红了。
见他想家了,伤心了,楼家明笑了起来,对陈文志说道:“我逗你玩的,你倒真想起来,然后伤感起来了。”
陈文志用大手抹了一把脸,对家明怪责道:“还不是受你影响,咱们不开玩笑了,说正事。”
文志提到“正事”两个字,家明仍旧抽着烟,看着远方,眼神如烟似雾。
这些天,他吃不下饭,消瘦了不少。
好像在他这里,除了爱丽思这件事,其它都不算事,因此,也就不在乎什么正事不正事了。
陈文志只好清了清嗓子,对楼家明认真说道:“这工会政府也同意成立了,如今要选主席和副主席人选,我召集工人开会,他们一致选我为主席,你为副主席,家明,你为什么不同意啊?”
楼家明吐出一口烟,懒懒地说道:“我对于这些事情没有兴趣。当时,之所以帮你,也是因为不想看你被人暗杀,我又不是对成立工会感兴趣!”
听到这里,文志点点头,心生暖意,他知道家明说的是实话,他和家明是截然相反的人,也许在楼家明的世界里,除了女人,他第二在乎的人就是他陈文志。
文志有些感动,想了想,便对楼家明说道:“家明哪,现在你看政府都同意成立工会了,如果你不做这个副主席,一时之间,你让我到哪里去找合适的人选?你就答应吧。咱们亲兄弟,我当主席,你当副主席,以后我碰到事情,也有个商量的人。”
家明立马装作害怕似的摇了摇头,身子往后缩了缩,对陈文志说道:“不要,我害怕!你一旦要找我商量事情,准没好事!陈文志,这些年,我真是受够了。我不是神,我是人,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替你摆平的!这天下想当官的中国人多得是,特别是中国商人,你去找那澹生堂的老板吧,他肯定愿意当这个工会的副主席!”
陈文志摊了摊手,对家明无奈地说道:“可是工人选了你哪,再说,我信不过澹生堂那个老板的人品,我只相信你呀。”
家明仍旧摇摇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动。
他喃喃地说道:“假如当初,不是为了救你,我也不会决定去见爱丽思,如果不见爱丽思,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一系列的事情,不发生后面一系列的事情,我现在也不必这样痛苦。”
说到这里,家明看文志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依此看来,一个人啊,还是自私点,冷漠点比较好,对朋友太好,会给自己带来祸害的!”
陈文志心生意笑,莞尔一笑,劝说道:“家明哪,其实我当主席,你当副主席,对于我们艺华盛的生意会有很大的帮助的哟。”他知道家明喜欢钱,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赚到泼天财富,然后拥有无数女人,所以他拿赚钱来诱惑他。
家明仍旧如同木头人,没有任何反应。
文志继续劝说道:“我当主席,你当副主席,香港的工会还不是我们说了算。那样的话,古建木雕的生意,大部分都会与我们艺华盛合作吧,如果是别人当了这个工会的副主席,就没有这样的好事情呢。”
家明干脆闭上眼睛,装作要睡觉。
陈文志真是无计可施了,不管是他拿兄弟情说事,拿发财来利诱,都没有用!
怎么办?家明不当这个副主席,工人会伤心,其它人又信不过,如果不把两个人的名字报上去,工会也成立不了。
陈文志苦思冥想,突然,一个想法如同夏日闪电一般出现在他的脑海,久久不去。
文志偷偷笑了笑,对楼家明说道:“家明哪,爱丽思是不是一直没联系你?”
听到爱丽思三个字,家明讶异地睁开眼,看了陈文志一眼,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缓缓点了点头。
一颗心难过如同针扎。
正是因为这些天,爱丽思没有联系他,所以他才心里烦恼,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这样烦恼过!
陈文志神秘地笑了笑,向前一步,像只老狐狸似的,对楼家明建议道:“她不联系你,那你主动联系她呀,我们申请成立工会的时候,你不是鼓起勇气给她打电话了吗,我知道你有她的电话号码。”
家明征征地看着一个方向出神,喃喃地道:“没错,我是有她的电话号码。”
可是勇气就像沙漏,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而且一错再错,在她人生最关键的时候,没有与她并肩作战,而是当了逃兵,所以他没有勇气给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