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不该让她去上什么新式学堂,她总觉得自己是新时代具有新思想的独立女性,讲究男女平等,动不动就是要自由,要独立,要解放,要民主,唉呀,所以,她现在闹着要上学,我也有一半责任。”
庞三多听到这里,笑出声来,他伸出手,拍了拍陈文志的肩膀,两个人互相望一眼,都有一种拿陈文艺不知道怎么办好,难兄难弟的感觉。
庞三多对陈文志说道:“文志哪,你真是我的好兄弟,说话也动听,你这是宽慰大哥我呀。你想,如果不是你送文艺上新式学堂,她变得那么独立勇敢,她敢嫁给我?我这样的人,这世上大部分女子看到我吓都要吓死了,避之唯恐不及,也只有文艺,那么坚定勇敢地嫁我,我一直很感激她这一点。”
陈文志笑着劝道:“庞大哥,既然你感激她,宠爱她,那么,不如依了她吧,孩子喂奶的事,你就由着她去请个奶妈,然后让文艺去上学好了,这样她会多一些安全感,也不会和你闹了。”
庞三多想了想,咧嘴一笑,他点头道:“对,文志,你说得没错,就依你的办吧。“庞三多站了起来,浑身轻松,仿佛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似的,他伸伸腰,对文志笑道,“我和你妹妹说了,她只给我几分钟时间。现在时间到了,所以我把时间留给你和妹妹。我现在就进屋去告诉她,我改变主意,不和她吵了,她想出了月子就去上学,就让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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